第119章 淡妆浓抹总相宜

“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月舒华问了一声,又吩咐宫女快去叫御医。

被梦娘拦下。

“我没事。”随即,梦娘竟像个孩子一般,直接将嘴巴噘了起来,“你们爷俩倒是聊的开心,忘了我还没吃吧,那么香,都没我的份儿。”

两人一愣,便是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看样子娘亲你精神不错,应该没什么大事。”

梦娘瞪了商云浅一眼,“怎会没事,心口疼着呢。”

这么一说,商云浅又是心疼,“好好好,疼疼疼。”随即,便又开口诽谤,“知道疼还不好好躺着,起来做什么?”

月舒华也是没忍住,唇角微微勾了一些。

“闺女说的对,你是有伤在身的人,不能这般任性,怎能自己就爬起来了呢?”

“听到你们爷俩聊的火热,不忍打扰。”

商云浅神色稍微有些不自然,“所以,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也没多久,大概在你道歉之前。”

商云浅:“……”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浅浅,我听长安说,你那什么锦绣坊生意很好,你还请到不少名门贵女帮忙撑场子?”

提到生意,商云浅心中的那点尴尬瞬间就没了,“那还不是因为我厉害。”

商云浅洋洋得意,“之前是谁说我不是做生意的料的?瞧瞧,本公主可是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赚回本了。现在打脸了吧。”

梦娘神色一僵,方才御医给她用了止疼的药,好像效果挺好的。

“我们也不是反对,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外边奔波体挺辛苦的,你看,这才开业多久,你不就遇到麻烦了?”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呢,有些麻烦,不是我不做生意就不会来的,有句话叫做一切自有定数,那些该来的事儿,不管我愿意还是不愿意,该来的,总归会来。”

“反正,你总是有道理。”

“现在不饿了?”

被商云浅一提,梦娘瞬间就苦了脸,“不止饿,还疼。”

“这个请赎女儿无能为力了,让爹爹好好安慰一下你吧。”

“我发现你这孩子现在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的?”

商云浅轻笑,也不搭理梦娘,转身对着月舒华说道,“天亮了,我还有事情要忙。”随机,不等两人说话,便是直接朝外边走去,“爹爹,长安哥哥今天我借走了啊。”

说完,整个人便是消失在寝宫之中。

月舒华微微摇头,眉宇间尽是笑意,“这孩子,我还没同意呢。”

“难不成你还会反对?”

月舒华眉宇间的笑越发多了起来,“你们娘俩不就吃准了我这点?”

两人对视,便又是笑了起来。

可笑着笑着,月舒华的脸上就多了一抹愧疚。

他伸手,轻轻摸着梦娘的心口,“还疼么?”

疼啊,怎么可能会不疼。

不管是谁,只要在身上开道口子都会很疼。

只不过,梦娘不忍月舒华愧疚,更不想他担心,“不疼了,说起来那御医的药挺不错的,你可得赏他。”

月舒华点头,眼中怜惜更胜,“好。”

商云浅先去了一趟东宫,说清楚来意之后,这才转身回了钦差府。

一夜没睡,当真是累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简单吃了些东西,见时间差不多,这才换上男装,带着青玄和林珑去了锦绣坊。

锦绣坊依旧人来人往。

跟一些常来的客人打了招呼,商云浅便是上了二楼。

商云浅不常来,这个时候更是不会来。

是以,一看到她,熊静便是惊讶开口,“浅浅,你怎么来了?”

“来看个朋友。”

商云浅口中的朋友,赫然就是东宫太子,月长安。

此时,他正安静的坐在一个雅致的隔间里,对面,是惊喜不已的苏瑶。

她已经换好了服装,下一个登台的人就是她。

依旧是一袭清冷的蓝色。

少女长相柔美,一张原本清冷的小脸因为见到自己喜欢的人而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樱粉。

说话时,因为紧张,纤长的手指不断拽着衣角。

长安哥哥不是那种会去花楼的人。

平时也一直洁身自好。

今日突然出现在这儿,莫不是来看自己的?

只是这般想着,初瑶便觉得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你想见,说一声就是,何须自己过来。”

月长安扫了她一眼,神色有些莫名。

“有些人,是需要自己过来找的。况且,我也想来看看,这段时间在皇城中威望很高的锦绣坊,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竟能吸引如此多有身份的女子来此表演。”

初瑶抿唇,越发觉得月长安就是为自己而来。

心中的激动,更是多了几分。

“长安哥哥,我要上台了,你看完再走可好?”

月长安并未拒绝,“好。”

初瑶稍微准备了一下,很快就登台。

刚一上去,周围就响起了不少的掌声,还有一些专门为她而起的欢呼声。

深呼吸,初瑶悄悄告诉自己要淡定。

事实上,与月长安认识许久,她很少有机会在他面前演奏。

今日,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她势必要好好表现。

抱着这样的心思,初瑶难得的勾唇笑了一下。

“一曲凤求凰送给大家。”

以往,她上台从不废话,表演结束立即离开。

今日难得笑了,还主动开口介绍,足以让场中之人欢呼。

她很认真。

用长笛吹出来的凤求凰别有一番滋味,且,跟古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因为用心,初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她目光灼灼,一直落在同一个位置,场中其他人,好似再也入不了她的眼。

月长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便是垂下了眼眸。

初瑶眼中,是一闪而过的失落。

但是很快,她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也顺势转移了目光。

到是不曾看到,一身白衣的少年,已经靠近隔间,并且在月长安的对面坐了下来。

看到商云浅,月长安眼中是一闪而逝的惊艳。

淡妆浓抹,男装女装,商云浅是他见过的,第一个能把所有风格都轻松驾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