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曾经沧海难为水

偏就不谈爱 白里红红

样样,叫霍梵音无法自拔,她怎么会不是周周?

她没有推开他,她沉溺了。

谢往生久久无法平静,她应该吼叫,应该更暴力一点,为什么?为什么她心里甚至带着些向往?

她和方敌川从未如此亲昵,总觉中间一道鸿沟。

而霍梵音,她却‘配合’的如此自然。

为什么?

为什么?

无数个为什么,没有一个答案,左.胸上,他掌心余温仍在,叫谢往生知道,这男人确实把手伸进来,确实轻.薄她了。

“你走吧,以后不要见面了。”

霍梵音低低地笑,“你在我面前,我一步都迈不动,你让我去哪?”

谢往生垂了垂眼帘,“抱歉,霍军长,你的情话应该说给别人听,而不是我。”

霍梵音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我不会说给第二个女人。”

谢往生稍一侧,避开他牵制,“我不是她。”

霍梵音愉悦朗笑,“我想把你抢过来,从方敌川手中抢过来,你让我窒息,谢、往、生。”

他的话像藤蔓,把谢往生缠死,谢往生攥紧手指。

“霍军长,请您自重,我不会对不起方敌川。”

“自重?”霍梵音露一抹‘坏胚子’式谑笑,“什么叫自重?无论你成为谁的妻子,谁的女人,我都不会放手,谢往生,我这辈子,就是拿来和你耗的。”

“我不是周周。”

谢往生怒了,即便她不知这怒涛从哪来。

“那又怎么样?”霍梵音神色间满是兴味儿。

他的心越来越确定这是周周,那种即将顶破事实的感觉让他浑身兴奋。

这时,外面传来询问,“谢小姐,您好了吗?”

谢往生绕开霍梵音出去。

霍梵音随之打开门,谢往生已不见踪影,却看见左禾舅立在那,神色恹恹。

“小佛爷,我把这里工作人员全轰走了,嘱咐她们不准乱嚼舌根……”

霍梵音眉梢隐隐跃着喜色,“禾舅,我越来越确信她是周周。”

左禾舅眸子微眯,“这么多证据证明她不是周周,你还不死心?”

霍梵音淡淡地“嗯”。

左禾舅稍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你‘嗯’什么?有什么打算。”

“盯紧白家老二白尧……无论如何,我不能叫周周在激流中挣扎,商战险恶,尤其白家涉.黑,涉.赌,涉.黄,谢素把她保护的很好,但她毕竟不是白家的孩子。”

左禾舅面色峭寒,“你要知道,白家发展至今,政.府都没法调控,他们每年的税收令人瞠目结舌,不可能一窝端……”

他措辞十分尖锐,也是阐明事实。

霍梵音轻笑,“禾舅,我当初没能护她,往后,我不想再后悔,无论她嫁谁,跟谁过,我这颗心,永远是她的,为她跳,为她卖命。”

血,是热的,心,是跳的。

血,为她洒。

心,为她跳。

霍梵音逃不开,这是生死劫。

左禾舅捺下心绪,从容淡定又微嘲,“卖命,呵呵……霍梵音,倘若有一天你发现她不是周周,真是周周亲妹妹,你的心要往哪搁。”

霍梵音懒懒散散,“毁了,不用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