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这是谁弄的吻痕

偏就不谈爱 白里红红

两人越谈越深,周周自不好打扰,随意几句就回家了。

未想,刚到家,荣嫂便迎上来,“小姐,你去看看夫人怎么了,哭一个上午了,我都不敢告诉老爷。”

周周拧着眉,“发生什么事了?”

荣嫂弓着腰背,“不知道啊,早上寄过来一个文件,夫人拿上去就再也没下来过,我也弄不清楚,您上去看看吧。”

周周没有磨蹭,立马上楼。

叩叩门,里面传来方慧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而入,方慧正擦拭泪水,见到她,垂着眸,别开头。

周周走至方慧旁边,“大妈,你怎么了?”

方慧脸上蕴着羞恼,“周周啊,大妈心里苦啊,你看看……”方慧从袋子里抽出几张鉴定文件。

她边哽咽边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被白家毁了啊。”

周周眸光沉沉瞅着文件,从左至右浏览,“大妈,我先看看,看完再和您说。”

目光越往下,周周越喘不过气。

胸口像被石头压着,以至扶着桌子才能稳住身形。

方慧抱住她,“你看见了吧,看见了吧……我苦命的女儿,她在监狱里发生这些事,都没告诉我,我这个做妈的不配啊。”

周周眼角漫出泪,“大妈,这些事都是真的?”

她捂着唇,任凭眼泪滑过手背,顺着手臂往下流。

“我女儿命不好啊,周周,你说,明明她是为你的事出头,怎么受伤的反倒是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这样不公平。”

方慧恨不得呕心呕肺,手指甲一条条划着周周后背。

气,也喘不匀。

周周喘息着,“大妈,我真不知道发生这么多事,我每次去见姐姐,她都好好的,从未对我说过什么,我很抱歉,这都是因为我。”

恍惚一会,方慧摇摇头,“对不起,大妈说话太重,大妈也是心里难受,对不起,对不起……周周……”

周周阖着眸,眼泪滑的更厉害。

“是我对不起姐姐,如果她没有救我,也不会遇到这些事。”

好半晌,方慧停止抽泣,“不说了,不说了,要是被你姐姐知道,她一定觉得很难堪,她不提,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找心理医生来和她交流,好嘛?”

说着,方慧的泪又渗出来。

周周低垂眼帘,“好!”

出去后,她双腿如灌铅一般重,脚下的路,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待她关上门,方慧立马抹干泪,旁边的眼药水亦被她扔进垃圾桶。

而后,她走至窗边,拨了通电话,“赵先生,监狱方面的事就拜托您了。”

电话那边,“您放心,我一定做的滴水不漏,皇帝我管不着,县官肯定能管。”

“好,合作愉快。”

华灯初上,周周站在二楼阳台。

轻微的脚步声从后传来,周周微笑,“姐姐。”

周曼如快走几步,抱住她肩膀,下巴咯着她,眸光往下,却,倏地一紧。

吻痕,鲜艳欲滴的吻痕。

今天,她只见过一个人——霍梵音!

这样的认知在周曼如脑海循一圈,她不由得心口发颤。

怔愣着,“你胸口有一个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