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山重水复疑无路 加

偏就不谈爱 白里红红

待她颤巍巍,趴在霍梵音身上,揪紧霍梵音衬衫,“梵音,我不行了。”

哆哆嗦嗦。

霍梵音撤出手,“前半程靠我,后半程靠你。”

得,小妖精耍心机,“靠我什么?”

手,却是重复他先前做的,极缓,极磨人,极造作,拉他拉链。

然后,看着他,再看着底下。

“霍梵音!”

她在笑,笑的太美,以至于你也跟着他。

于是,她把眼神往下,你也往下。

霍梵音喘了口气,觉得这辈子完了。

她太艳情了,太大胆,也太蛊惑。

她叫你看着你最炙热的一寸寸滑入她最柔软的。

然后,她搂着你脖颈,“观后感如何?”

明明你和她在做最不堪言的事,却被她演绎的像艺术。

一起一伏,是她的轻吟。

一上一下,是她的荡情。

她歪着,腻着,“霍梵音……梵音……”

叫你觉得,就这么死了,也值。

生生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诠释至极致。

她抬起,坐入,霍梵音无法忍耐,搬着她,长驱直入。

颠的她脸上醉人一片。

泪,一片,悦,一片,忍,一片。

恍惚间,周周不堪再承受,“梵音。”咬他耳垂,“你说速战速决。”

再一埋入,两人扭作一团。

霍梵音撤出时,周周脸上泪湿,“你说好速战速决。”

“这是最快的速度。”霍梵音脸上挂着一惯闲散,旋即,替她擦擦汗,“下一次,我会让周小姐掌握频率。”

周周拨开他的手,“没有下一次了。”

确实,她力气被抽干了。

哪哪都软。

一脸怨啊,嗔啊,怒啊,婉转流连。

霍梵音眸光微凝,“周小姐这是过河拆桥。”

周周眯一下眼,“过了河,自然拆桥,断了你后路。”

霍梵音伸手在她唇上摩挲,默两秒,“我可以继续搭桥,你撤多少,我搭多少。”

周周捺了捺,推他,“欺负人。”

霍梵音应声瞳仁敛起,“我只搭一座桥,搭进心里,也搭进身里。”

前半句,周周还觉得正常,后半句,简直羞死。

“你怎么那么流氓?”

霍梵被她推的撞向座椅,领口都被她揪开,突出迷人锁骨。

他无所谓,一手往后搭着,笑着,散漫着,邪着。

周周暗暗沉一口气,“很晚了,送我回家,好嘛?”

霍梵音口吻淡淡,“帮你把牛仔裤穿了。”

周周言笑晏晏,猫儿一般摸起牛仔裤,撅着臀部往副驾驶爬,“我自己来。”

话这么说,却未这么做。

牛仔裤扔一边,她双腿大喇喇叉开三十度搭在地上。

一路,霍梵音不知瞄她多少次。

“穿上!”

“不穿!”

“有点冷,穿上!”

“不冷,不穿。”

全是这样的对话。

霍梵音心里清楚,她在报复你,也在挑衅你。

这,还能专心开车嘛?

幸灾乐祸的她,苦不堪言的他。

耗了一路,又一路。

车子开至周家,周周套上牛仔裤,贼贼一笑,“有你的味道,我淋点雨回去。”

她忽地推开车门,钻入雨中。

霍梵音赶紧从车门边小孔里掏出雨伞,跑出去替她撑着,一直撑到周家。

然后,离去,彻底而不留痕迹。

回到房间,周周洗了个澡,往周曼如房间钻。

周曼如正和方慧说话,见到她,停了话茬,“回来了!”

周周轻轻浅浅笑,“我把他送到山下,下雨,他又送我回来了。”

脚一踩,爬上周曼如床,被周曼如轻轻推一把。

“你姐夫怎么样?”

“我姐夫?在哪?你什么时候带给我看看?”

周曼如黑眸湛湛,“哎呀,你怎么这样傻?霍梵音啊,你未来姐夫。”

身上血液仿若倒流,周周久久无法回神。

方慧蔑她一眼,“曼曼,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和妹妹好好聊聊。”顺便推搡一把周周,“周周啊,姐姐才回来,别聊的太晚。”

周周魂不守舍,“好。”

周曼如依旧沉浸在喜悦里,“我就知道他会来救我,他送我回来时告诉我你和他认识,是普通朋友,我觉得很巧,后来才知道,因为骁权的关系。”

周周喃喃,“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