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不就是造谣吗?

Z世代艺术家 起酥面包

看到前几条时,烈炎山浑身发冷,眼底写满了慌乱和难以置信。

妈耶,有内鬼!

这狗东西什麽都知道!

但是看到後面,他血压突然狂飙,差点没蹦起来。

我操!

方星河这个狗杂种,他诽谤我,他诽谤我啊!

那么正经的文化交流,那麽多文化同行,我天天装得好像模范标兵,什麽时候跟日方代表喝过花酒了?我没有!

性招待更不可能了,我们团里好几个女士呢!

烈炎山擡手指着上的方星河,气得手指直哆嗦:你你你你你……

你造谣!

但他什麽话都没说出来。

因为不知道要怎麽辩驳。

这份文件里的内容九真一假,总不能开口喊上一句「我没喝过花酒」吧?

那不就是承认别的指控都是事实了?

这不行,绝对不行!

但是,干哆嗦不回应更不行,好像咱心虚似的……操,好难啊!

烈炎山差点就要气哭了,他总算知道了被人造谣是什麽感受,那是一种夹杂着淡淡死意的绝望。身旁的程一中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松下一口大气,随後羡慕地看向烈炎山,开口前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他小声开口:「哥,日本人还给你们安排花姑娘啊?我去的时候怎麽没有?是那种老师吗?」羡慕,嫉妒,心里酸酸的。

是我不配吗?

烈炎山气得嘴都瓢了:「花个基霸!我哪敢啊?!」

那就是有咯……

程一中感觉很微妙,这炮弹没砸在自己身上,还有闲心看热闹。

「哥你不用跟我解释,我能理解,嫂子怎麽想才是重点,她脾气大又好面子,你赶紧想想理由吧!」我想个基霸!

我他妈冤死了!

烈炎山知道自己肯定解释不清楚了,因为其余内容大部分都是真的,而妻子全都知道,这样就显得那两条谣言也很真实,不像假的。

换个立场仔细想想,烈炎山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附近那些媒体同行,一个接一个投来奇怪眼神,好像已经坐死了自己老瓢虫的罪名,烈炎山一翻白眼,用力晕了过去。

砰!

身体重重砸回座椅,疼得他眉头直颤悠,但他一言不发,口吐白沫,决定不到医院不复醒。没办法,骂又骂不赢,解释又解释不清,只能躲咯。

先躲过现场的狂暴射线,等到明天,自然有高个子顶着一一那麽多挨揍的大人物,谁会记得我!烈炎山躲得痛快,程一中眼睛一亮,感觉自己也得救了。

「快,快,来人啊,烈主编晕倒了!」

他用力抓住好大哥一根胳膊,擡不动,但很努力。

「赶紧叫医生!出了事你们担待得起吗?先去急救,以後再跟你们算帐!」

有了接口,他张牙舞爪,牛逼得好厉害。

附近的保安马上过来帮忙,看到小老头又是翻白眼又是吐白沫,吓得不轻。

但是没等他们把烈炎山擡起来,杨师了师兄过来了。

师了精通中医,望闻问切,水平不低。

他一眼就看出不对,擡手按住保安肩膀,然後转头看向主席。

歪头,给眼神,对暗号。

「师弟,这人没啥大事儿,怎麽处理?』

方星河盯着烈炎山,往起擡了擡下巴,嘴角勾出一丝坏笑。

「就地治疗,给我把丫弄醒!』

「好勒,收到!』

师了也不搞正经急救的那套,擡手就拿住烈炎山两处大穴,手指头用力那麽一抠……

「嗷!」

烈炎山疼得一激灵,嗷的一嗓子喊出来不说,整个人马上弹了起来。

那俩保安马上发力按住他,师了轻轻抚平烈炎山衣服上的褶皱,笑眯眯开口:「这位先生,您没事儿了吧?实在不舒服的话,我还略懂针灸,可以给您扎两针!」

「别别别,不用不用!」

烈炎山差点没吓尿,他的胳膊又麻又痒,腋下又疼又胀,难受到想哭。

再来两针,怕不是要当场死在这儿?

「我没事了,多谢多谢,还是不影响你们正常发布流程了.……」

烈炎山擦擦汗,蔫吧吧坐下去,缩成一团,决定低调混过接下来的议程。

我他妈一声不吭了还不行吗?

有种你就一直盯着我干!

你还别说,老烈真找到了存活下去的办法。

方星河哪有时间一直盯着他锤?今天的重点,肯定是宋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