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众人。此刻也都忘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一个个瞪大是双眸。看着夏侯远。夏雪和一剑通。都想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要是人。就会有这样那样的八卦因子。都想打听别人的隐私。尤其是像夏侯远这样的大官。那这些事情的吸引力。对他们更甚。
皇甫越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听着三人的对话。他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了。看來夏雪身边的这个男子便是夏侯远那个失落在外的儿子了。看來这个夏侯远的故事还真的很多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雪儿会说。夏侯远和他皇甫越也有关系。还是什么父子关系。看來他要回去好好问问他的母后了。
“雪儿。你们既然回來了。那朕就下一道圣旨。将翊王的罪责豁免了。你看如何。也不枉我们兄弟一场。”皇甫越看着夏雪微笑着说道。
“呵呵。越王。你这话说错了。我家翊儿本來就沒有过错。是你们故意陷害他。他又何罪之有啊。”夏雪秀眉微挑。对着皇甫越笑呵呵的反问道。
“雪儿。你要知道。当初翊王的罪责可是父皇亲自下的旨意。而父皇下这道旨意也必然是有了证据。现在朕新君登基。本着宽大为怀的宗旨。朕愿意赦免翊王的罪。你就应该知足不是吗。”皇甫越看着夏雪高声说道。
“知足。知足你个大头鬼。”夏雪双手环胸。看着皇甫越鄙视的骂道。
“大胆翊王妃。胆敢对陛下不敬。來人。将翊王妃拿下。”小李子再次朝前一步。对着夏雪高声呵斥道。
“疯狗又在乱叫了。”夏雪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满是鄙视的说道。
“大胆翊王妃……”小李子手中的拂尘。对着夏雪再次高声呵斥道。那凶神恶煞的目光仿佛要将夏雪吃掉一样。恨不得要将夏雪给生吞活剥了。
但是夏雪对于他的呵斥却始终带着鄙视的笑容。淡笑着不语。
见夏雪这样。皇甫越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但是还沒等他开口呢。就看到风吹雪的手朝前伸了伸。然后快速的摸了摸他的鼻子。却也看不出什么异样來。但是夏雪却看的清清楚楚的。而他也只是微微地一笑。静静地看着小李子。眼神中带着些许可怜的意味。
小李子看着夏雪那可怜他的目光。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那抹可怜的目光。让他的心跟着隐隐的担忧起來。
皇甫越自然看到了夏雪那眼神中的可怜。可是他也不知道夏雪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疯狗乱叫。真是讨厌。”夏雪看着小李子。瞥了瞥嘴。厌恶的说着。
“……”小李子伸长了脖子。看着夏雪。张大了嘴巴。想要骂夏雪两句。却发现怎么都说不出來话。
小李子坚持不懈。继续努力的伸长了脖子。张大了嘴巴。却还是说不出口。
他害怕了。
他转过身去。看向皇甫越。伸手指着他的嗓子。想要说些什么。可还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都要急死了。
“小李子。你到底怎么了。”皇甫越看着小李子张大了嘴巴。却也说不出什么。便开口叫道。
“……”小李子依旧是伸着脖子。嘴巴不停的张张合合。却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雪儿。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皇甫越转头看着夏雪。再次开口问道。虽然小李子只是一个小太监。可是他毕竟从小跟着他皇甫越。怎么说诶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再说了。这打狗也要看主人的不是。夏雪这样做。很明显的是沒有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他今日登基。也决不能丢了皇帝的份儿。就算这个人是他喜欢的女人。也不能破了这个戒。
“呵呵。越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他做什么了。他现在这样也只是因为他坏事做多了。老天开眼。稍稍的惩罚他一下而已。”夏雪看着皇甫越。笑呵呵的说着。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看着夏雪这样的表情。皇甫越便知道这肯定是夏雪他们搞的鬼。但是沒有证据。他也不好说什么。
“雪儿。你们今日既然來了。就一起來参加朕的登基大典吧。而且朕登基。要大赦天下。”皇甫越说到最后。声音很大。而且将头转到了周围围观的众人处。生怕众人听不到一样。
“呵呵。大赦天下啊。好大的口气。可如果你做不了皇帝的话。你觉得你有可能做的了这样的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