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以前他对自己的父皇沒有什么过多的好感的话。那么从今日起。他便会对他带着些许的感激。感激他给自己的哥哥找了一个好王妃。
影王追着夏雪离开了。
翊苑里就剩下了翊王。了空和风吹雪三人了。
了空直接便开口了。“翊王。你就这样让雪儿一个人去面对那未知的危险吗。难道你不应该去帮她一把吗。”
风吹雪直接就懵了。。
师傅是不是傻了。他怎么用这样的口气跟翊王这样一个痴傻的人说话。难道他不知道。这就是在对牛弹琴吗。风吹雪一脸惊呆的的看着自己的师傅。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看白痴一样。
“臭小子。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老夫。小心老夫劈了你。”了空沒有看风吹雪。但说出來的话却是在严重的警告。
风吹雪听了了空的话。清了清嗓子。抬起手又摸了摸鼻梁。继续一脸疑惑的看着了空。貌似真的很不理解。很不明白。
“回答老夫。。别忘了她身上的伤还沒有完全好呢。难道你真的忍心让她再受一次吗。”了空有些微微的愤怒。说出來的话火药味十足。颇有一股今日你不给老夫一个满意的答复。老夫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意思。
翊王看着这样疼爱徒儿的了空。也是欣慰至极。
他本來不想让风吹雪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可照了空目前的情况來看。今日自己的身份想要在风吹雪面前继续隐瞒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隐瞒了。让他们知道了。或许对于以后保护雪儿这方面还会有些帮助。也或许自己至此就会少了一个情敌也说不定。。
“前辈多虑了。雪儿是本王的娘子。本王自然不会将她置于险地而不顾的。这点您大可以放心。”翊王一个优美的旋身。潇洒的坐在了椅子上。缓缓的说道。
风吹雪彻底石化了。
这是翊王吗。
他使劲的揉了揉眼。再次看向翊王。想着他刚才说的话。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再看看他的面容。他这次彻底的懵了。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谁能告诉自己。
风吹雪将目光转到了空身上。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期待。他在期待师傅能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他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了空看了风吹雪一眼。眼中的愧疚一闪而过。开口安慰道。“风儿。你的事我们一会儿再说。现在先和翊王说说雪儿的事。”
说完。他将目光再次转动了翊王的身上。又说道。“翊王。想必你也知道。雪儿这次进宫只怕是凶多吉少。那个刑部尚书只怕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吧。要说起來。这还都是拜你所赐。若不是手下的那些人。或许就沒有今日这些事了。”
“本王并沒有做什么。只是去警告了他们一下。本王的王妃又岂是谁都可以惦记的。”翊王淡然的话语缓缓的道出。却有种磅礴的气势无尽的散发出來。让人有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风吹雪听得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了看了空。又看了看翊王。再看了空。看翊王……就这样一直不断的重复着这样一个动作。不停歇。似乎想要从他们的身上看出些什么來。
可是看了半天。转头转的他的头都晕了。也沒有看出來个所以然。索性不看了。走到一边。直接坐下。静静地看着二人。等着了空给自己解释。
“沒做什么。呵呵。堂堂凌霄宫宫主居然也会缩头缩脑。也会有不敢承认的时候。真是奇闻。奇闻啊。不过。老夫也不是三岁的孩童。对江湖中的事不说了如指掌。也是略知一二。那个郭庆的身上的伤一直不好。你可别告诉老夫这事和你无关。老夫是不会相信的。”了空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丝丝的赞赏之意。
其实对于翊王的所作所为。了空是举双手赞成的。若是换做他。也许他会做的更狠。因为他也护短。
护短。也许就是他们师徒的招牌了。
了空护短。夏雪护短。风吹雪也护短。现在來了个徒女婿。同样也护短。
这难道就是人们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风吹雪坐在一边听着二人的谈话。当他听到师傅的话时。一下子便从椅子上跳了起來。
“师傅。您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