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伯哭丧着脸,一脸的为难,他瘪瘪吃吃的道:“那我能怎么办啊?我是真的管不住她啊,管得住她我能不管吗?”
纪雁卉冷冷的道:“反正我不管那么多。如果你心里还舍不得这个闺女,你管不住也得管。毕竟一个小小的纪迎春,家明想收拾还是容易的很。”
纪大伯心里急的不行。他看向他爹问道:“爹,你看这事怎么办?不可能真不管迎春吧?”
纪爷爷不停地抽搭着嘴里的旱烟,他儿子问他话,他理也不理。
纪大伯着急得道:“爹,你倒是得应一声啊?到底怎么办啊?”
纪爷爷斜眼看了眼大儿子,不耐的道:“她纪迎春有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操的哪门子心?你想管纪迎春,首先你问过你大儿子没有?你问过你儿媳妇没有?”
纪大伯支支吾吾的,憋着脸看向他爹,闷声道:“爹,到底怎么做,你给我个指示,我听你的。”
纪爷爷把嘴里的烟杆子拿开,他叹了口气道:“迎春那孩子既然想去厂里,你就托人把她弄厂里不就完了吗?进了厂,她也能老实点,一天天的在外面晃荡,她能不惹事生非?家明的事情,她那个嘴谁也不能保证,她不乱说呀?除非她是哑巴。”他这话说的好听,可进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如果那么容易都进厂去了。
他也觉得夏夏说的对,暂时先把纪迎春那丫头弄进厂子里,稳住她,这边家明再把婚结了,扯了证,怀孕谁还敢说什么啊?到时候,纪迎春那丫头进了厂,家明想报复,谁还能拦得住啊?当然这话,绝对不能跟他大儿子说。
纪雁卉听了半天,忍不住接话道:“我可以让家明安排她进厂,但进厂之后,她再乱说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但首先你得出人情钱。不可能我什么都给你办了,你自己啥不都出!”拉关系的事情,她可以让家明帮忙,可那走关系的钱,她和家明都不会出的。
纪爷爷听了闺女的话,又道:“那钱高华你也不能出,你暂时先垫着,以后就从纪迎春的工资里扣。不然你没法向迎北交代。你自己要弄清楚,你的钱该为谁花,不该为谁花!”
纪大伯同意了。
纪雁卉回了家,郑家明正躺在床上生闷气。他看到他娘回来,背过了身子,不理她。
纪雁卉看得眼疼,她这儿子生来就是气她的,可到底是她理亏。她好声好气的道:“家明啊,咱先把纪迎春弄厂子里去,你这边跟你那对象把证扯了,到时候,那死丫头进了厂,你想怎么出气不行啊?非得在这拗起,有什么用啊?你这不成心气我吗?”
郑家明听到他娘的话,先是不屑,后面一想,觉得也是那么回事,厂子里都是他的熟人,他想做点什么不容易啊?可,安排一个人进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厂子里他熟人虽然多,可对手也不少啊?如果被人知道,他又安排人进厂,肯定要遭。这事,他不能干。
“娘,进厂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找人事主管。那人什么脾性,我了解,就是有点爱占小便宜。”说完,他看向自家老娘。
郑雁卉没好气的白了眼她儿子道:“放心,不会让你出钱的。我已经跟你大舅说好了,到时候,他出钱。”
郑家明这才笑了。
纪雁卉看到她儿子这个样子,气不顺的舒了口气。
纪迎春进了厂子当临时工,虽然她不甚满意,到底松口了,只要进了厂,她总能把临时工改为正式工。这边郑家明和对象领了证,办了酒席,算是结婚了。事情到这里看着像是结束了,实则郑家明和纪迎春的斗法才刚刚开始。
纪迎夏既然要跟着叶家去京市过年,就不能打无准备的仗。首先,她的衣服就不行。纪奶奶做了这么多年的裁缝,眼光还是有的。不管她家夏夏穿什么衣服,只要有布料,她都能给她做出来。可,问题是,现在缺的就是布料啊?她的那些布料也不适合冬天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