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巧啊……
他觉得自己也做不到。
毕竟喻知博本人比较偏向于那种……站在一个地方不动的炮台。不管是他的红线还是他的眼睛,都是如此。真要算起来的话,他也就正常的二十多岁的年轻男性该有的身体素质。
“啊,小哥哥也有些困难吗?”
严诗羽一转过头来看见喻知博不是太好的脸色,问了一句。
“这不公平!为什么对着我和对着喻哥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等态度啊!”
徐晓英看见了,立刻心里不平衡起来。
“闭嘴!你要是也长得这么好看那老娘抱你过去!”
严诗羽吼了回去。
“……”
喻知博木然的看着他们两个吵架拌嘴。
恕我直言,我觉得照现在这个情况看起来,你们九组吃枣药丸。
尽管徐晓英据理力争了一番,但是时间不等人,他们最后还是只能按照荆无涯说的,踩着这些伸出来的试图抓住他们的手臂前行。
这一次换严诗羽走在最前面,个头较小的惯来爱笑的女孩儿如今面无表情,手中那一把巨大的砍刀挥舞的密不透风,像是一台大型的绞肉机一样,将所有不知死活的凑过来的手臂全部都斩断。
有黑紫色的血液溅到了她外露的皮肤上面,那一片肌肤立刻就红肿起来。
“有毒。”
严诗羽沉声道。
“卧槽槽槽……”
徐晓英一听,急忙从自己的怀里面摸出来了一张符纸。
“伏火!”
他低声的念了一句,那张符纸上面立刻就燃起了小小的火苗。徐晓英手疾眼快的从背包里面摸了一瓶矿泉水出来,把符灰撒了进去,摇均匀之后递给了严诗羽。
“先简单用用。”
他说。
严诗羽接过来,一只手依旧拿着砍刀舞的虎虎生威,另一只手则将那些混杂了符灰的水一股脑的浇在了自己已经开始乌紫发黑的手臂上面。
肉眼可见的,原本朝着上臂蔓延而去的青紫色终于有所缓解,像是犹甚看不见的臂环将它们牢牢地遏制在了那里。
“你也知道,我的符纸最多只能压制一时半会儿。一个时辰大概就是极限,再多的我也做不到了。”
徐晓英面色凝重。
“快快快!赶快解决了我们赶快回去!术业有专攻,到时候让‘奸商’给你看一看!”
严诗羽闻言,受了那么重的毒、半条胳膊都在火辣辣的疼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女生立刻就变了脸色。
“奸商……就算了吧……”
她一脸的牙疼的样子。
荆无涯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
“放心。”
荆大队长允诺道。
“我回去会警告一下陆宏君的,她要是宰你你就来和我说。”
“平时接接外快也就算了,队员着的出任务受伤了她这个队医难道还准备继续死要钱不成?国家发的工资她还真打算领了不干活?”
荆无涯笑了一下,明明是温温柔柔的,不知道为什么愣是让人觉得浑身上下都发亮。
“怕是还没睡醒。”
荆队冷酷无情的道:“她要是真的醒不过来的话,我不介意出手打醒我可爱的队员,教教她什么是现实。”
严诗羽和徐晓英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然后两个人更加卖力的赶路,表现的比兔子还乖。
“还跑得动吗?”
荆无涯看了看喻知博。
“太看不起我了,荆队。”
喻知博笑。
“继续走吧,严小姐的情况不是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吗?这可容不得耽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