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楚嘉弦有提过我啊!呵呵,想必一定让伯母见笑了是吧?其实这种情况我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不说的话,又没有礼貌。
可能是第一次看到我的笑吧,楚妈妈愣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怎么会呢?你的笑果然是像我儿子说的那样很吸引人。
我被说的非常不好意思,以前都是同龄人在说,那个时候只是觉得讨厌,然后在想这些人一定是又要禁止我笑了,以免他们总是忽然停止呼吸浪费时间。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不仅是被这样漂亮有魅力的人赞许着,而且还是我们的长辈,心里自然是甜甜的了。
很抱歉呀,我们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这么长时间才来看你们!楚妈妈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应该是我们先去拜访您才是!关于这方面,反而彤海歌倒是很有经验。
彤海歌是吧?楚妈妈看到了另外的女孩,走了过去,很亲切地抓着彤海歌的手说道:长得真漂亮!
嘿嘿,其实伯母您才是真正的好看呢!还有您的儿子,简直是亿里挑一。
好吧,果然是彤海歌,把楚妈妈哄得非常开心,在这一点上我就差很多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彤海歌那个泼妇居然嘴会这么甜,我要学着点了!
其实关于你们朋友的这件事情,医院里真的是尽力了。就目前咱们圣麦亚加国来看,医学水平还没有这么高,面对这种病情我们实在是束手无策。
伯父,我们知道的。只是,很多事情
很多事情以我们这个还在青春的年龄来说,似乎是太沉重了,没有办法去接受。
当然,楚妈妈和楚爸爸也能了解,他们也从这个年龄走过的。他们除了能说一些宽慰我们的话,就只剩下唉声叹气了。
楚妈妈和楚爸爸来到了来幽妃的病床前,两个人摇了摇头,似乎在感叹些什么。因为两个人主治妇科的,所以也没有太多的办法来帮我们。
没过多久,两个人就走了,屋内就剩下了我们。
我还记得医生说,如果来幽妃有什么心愿就赶紧帮她吧!可是来幽妃有什么心愿呢?现在的她一直睡在那里,
我没有办法问,当然也不能问,虽然她比我们还要清楚她在世的时间,不过,我还是不想触碰那里。那要怎么办呢?我不想她就这样带着遗憾离开。
对了,弦,等下你能帮我在医院里借一个轮椅吗?祈璇凡这个时候在后面说道。
借轮椅要干什么?我转过身去看他。
你朋友她说要去看看她的弟弟!祈璇凡说道。其实也许这一段日子他花了太多的时间来照顾来幽妃,他最
近的表情总是看起来很疲惫,声音也是很疲惫。
是呀!我到现在都没有去看来斯杰呢!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了他的消息,我想我应该去看他吧!
嗯,可以的,我现在就去。走,并,和我一起!楚嘉弦叫着倪冰威,两个人走了出去。
五分钟之后,两个人拿着一架折叠的轮椅回来了。
海鳍豚,去叫一下她醒来吧!祈璇凡说道。
可以吗?她才睡过去没多久!我担心地看着来幽妃。
没事的,毕竟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我的身体瞬间绷直!是呀,没有太多时间了。今天也许能看到我们的朋友,明天就彻底地远离了彼此,为什么人的生命会如此的脆弱,在我们还没来得及去珍惜的时候,一切就已经要截止,难道这就是时间,无情的时间吗?
我走过去,看到躺在床上的来幽妃,几乎看不到脸上的颜色,苍白的已经透明了,还有瘦弱骨材的身上,没有一块肉,头发掉的也差不多了,我于心不忍地几次想去叫她,可是几次都暂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