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凡没有和你讲来幽妃的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聋子,刚刚明明我都有回答了,他怎么还问。
没有!我不大开心地回答。
又是这个样子又是这个样子,他是不是希望我再一次帮他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该死的,什么时候跟了一个女人似的,真是丢男五杰的脸。倪冰威忿忿地自言自语。
好像现在是男四杰了吧!我小心地在心里嘟囔着。因为我可不能做揭人伤疤的事情来。
不过,这两个人也够奇怪的了,居然都问我祈璇凡昨天晚上有没有跟我讲他和来幽妃在一起的原因。难道,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走吧,我们回去!楚嘉弦拍了拍倪冰威的肩膀,而后者,狠视了我一眼。
不是吧!我和你有仇哇~!你那样子,我会以为你要用你那毫无杀伤力的眼神杀死我呢!
在岔口路,告了别,我和彤海歌便向自己的学校走去。哎~新昕高中和晨曦高中,一个在天的左边,一个在天的右边,就如我和祈璇凡一样,注定要在最后的那两道岔口上挥泪分别。至于挥泪的人,估计也永远只是我一个人吧!
回到班级,刚欲开门,便看到有人先一步把门打开了。
呵,真是冤家路窄,我刚回来就看到你们,还好中午没有吃饭,不然那点东西全都得让我给吐出来了。
来幽妃出院了?可是她的脸色,她的唇色为什么依然能让人看得出来像是被水浸过的花瓣般的颜色呢?我忽然想起那天的情形,难道,她真的只是贫血那么简单吗?
彤海歌用力地推了我一下,我晃过神来。
哼,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哎呀呀,海歌,我们刚刚吃过饭了,那岂不是马上就要我做着恶心的动作,我的刎颈之交彤海歌也配合着。
来幽妃定定地站在那里,可是脸上的愤怒却让她看起来白的透明,我的心不知怎么忽然一咯噔。
什么时候和郜淄深搭在一起了?你的孩子像是努力地恢复了平静,来幽妃不怀好意地用眼睛看了看我的腹部。
姓来的,你说出这句话还真是不要脸,你抢了可你的男朋友,还好意思用话侮辱她,你的良心到底有没有长,可你到底怎么着你了,你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她,看到她难过看到她痛苦你就真的那么开心,就真的那么开心到可以安心理得的过一辈子了吗?也许是这些话压抑了很久,也许是实在看不惯,彤海歌一口气地把它们都说了出来。
对,彤海歌,你说的完全正确。我就是没有良心,我就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她,难道你们都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我要一点点地看着她被这个社会无情地摧残掉。来幽妃目露绿光,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她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我们三个曾经
不要跟我提曾经,难道你们的忘性都那么大吗?我从来就没有把你们当做过朋友,从来都没有。
你
彤海歌欲说什么,却被我给拦下了。
尽管这些话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从来幽妃嘴里说出,可是每一次心都会如第一次听到那般疼痛。已经不想这为什么会让她由此一做,已经什么也都不想知道了,我只是,只是盼望这一切可以早一点结束,可以早一点彻彻底底地结束。
来幽妃看着我们,嘴角流着胜利的笑意,走过我们身边时,狠狠地撞了一下。如果这是古代,我想我一定会气得内伤并口吐鲜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
蓝色多瑙河曲。
喂!我无力地接起了电话,并没有看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