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想到吃什么。洛新回道,但心里不免有一些小小的失望。
你可不准吃没有营养的东西哦~你的身体才刚刚复元。我像是和一个刚打完仗负了伤的兵说道。不是吗?爱情,不就是在打一场仗吗?赢了,你是爱情的主人。拥有爱情;输了,也许会倾家荡产,甚至还落个满身是伤的下场。
不会吃没有营养的。洛新应道。
沉默。
我干嘛要提中午吃饭的事啊?高一真个学年理,中午都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解决的,现在却变成了,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大道。唉~时间真个东西真是可怕呢!
洛新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低下头不语。
我刚一开口,我便发现洛新也在说这个字。
双双垂头。
你第二次,我们又同时开口着。
恋人们分手后,遇到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最尴尬呢?
你先说吧!见他不在张口,我说道。
洛新听了我的话,趑趄了一下,方说道: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我点点头。
我以为,你并不在乎了!洛新的心里再次充满着喜悦。
是因为昨天没有来看你的原因吗?不好意思,昨天被他们缠得是在太紧。我道歉着。
这么说着,其实也不过是托词罢了。我分明就是可以在可见时来的啊!是我自己,是自己。有的时候,我常常会审视自己,我有喜欢过洛新吗?也许这一念头对他来说太残忍。可是有谁会相信,刚和自己的男朋友分手不到一个星期就喜欢别的男生了呢?
算了,还是别想了。剪不清,理还乱,古人给我们留下那么多关于情无法理清的诗句,我一个小小的在校学生又怎会参透呢?
听说,你差些被记大过,是吗?这次换洛新担心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一切都平息了。我回答道。
听着两个人说话已经很久了的彤海歌惊诧道:咦?可你,我们自由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也诧异了起来,我没有对你说吗?
没有啊!我昨天还在纳闷呢,在学校里找了一圈,也不见又白榜贴出来关于我们的处分,彤海歌说道。
哦~也许是我忘了吧!真是苦笑哦~这么重要的事也忘记对彤海歌说。
果然,彤海歌开始埋怨了起来,道:欧可你呀欧可你,你脑袋最近灌铅了吧!昨天来幽妃进我们舞蹈队的事,你不跟我说,我知道是为了我好。可是这件事不同啊,它害得我担心了好几天呢!
晕你们看到她又担心吗?我看她倒是因为爱情而变得忧心忡忡。问我忧心忡忡什么,大人是她家的云啦!全市最酷的男生,又几个女生不惦记???!!!!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你找到了救我们的办法,校长才不追究了吗?牢骚过后,彤海歌问道。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昨天听夏学长说那个人打电话给校长,讲他看错了。我把昨天夏信对我讲的话复述了一遍。
这个人是谁呢?既然存心要害死你和我,他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放弃了啊?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到底又什么企图,而且,又是怎么原因致使他如此做呢?彤海歌不明白着,转而又很激动地对我说:可你,那个人现在该不会正酝酿着一个什么比那个还要可怕的计划来打倒我们吧!
我想,应该,不会吧!我的心里也没有地底回答道。
沉寂。大概大家都沉寂在那个幕后的不知名的人中。对他或她的揣测,我们都有千万种,至于哪一个最贴谱,也只有那个现形时才知晓。也许这个人永远不会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