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我才发现,从十岁到我十七岁,七年的时间里,我把我大部分的空余时间都耗在了顾泽城和苏沫的身上,似乎除了他们俩个,我已经没有别的比他们更要好的朋友了。
那时,我的父母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们告诉我,顾苏两家,早就有意联姻,而且,顾泽城和苏沫又情投意合,所以,让我别再多做幻想,早早放弃对苏沫的想法,免得到时候顾家还有苏家和季家生出什么间隙来,影响到季家在生意场上的利益。记阵住巴。
我想想,父母的话很对,从十岁到十七岁,其实都是我一厢情愿的,人家苏沫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顾泽城,我只不过从来都不肯认清这个现实而已。
所以,当我想明白了后,我便打算离开深南市,出国去学习,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天天还跟顾泽城和苏沫混在一起做电灯泡。
我做了决定,父母很支持,于是,我很快出了国,去学习我感兴趣的外科医学。
在国外,因为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所以我变得格外勤学努力,甚至是没有时间却关心其它的事情,当然,也有目赌气的成分在里面,我到了国外之后,便没有主动跟顾泽城和苏沫联系,而顾泽城和苏沫,也不主动联系我,就这样,一年很快去,一年后,我回国过假期,才知道发生了多么大的事情。
顾家在小叠山的别墅失火,顾泽城的母亲死了,顾泽城的姐姐烧成重伤,顾泽城离开了深南市,而苏沫则失忆了,忘记了过去所有的人和事。
我不信,不信苏沫会忘记过去所有的人和事,所以我跑去见苏沫,迎面走向她,她明明看到了我,却没有一点儿反应,完全当我是陌生人般。
那一刻,我心里好难受,差点儿哭出来。
于是,我飞去了瑞士,我问顾泽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泽城却只是埋着头,什么也没有说,顾泽城的姐姐顾婉悦告诉我,小叠山的那场大火,是苏沫放的,他们母亲的死和她的重任,都是苏沫造成的。
我不信,我质问顾泽城,问他信吗?
顾泽城当时冷笑,流着眼泪问我,“如果那场大火烧死的是你最至亲的人,你会怎么做?”
我哑然,无法回答。
是啊,如果一切是发生在我的身上,那我又会怎么做?我会背弃整个家族,而选择跟苏沫在一起吗?更何况,苏沫已经失忆了,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我离开了瑞士,没有再回深南市,而是直接回了美国,回了我就读的学校。
虽然那时,我心里对苏沫的感情一直没有变过,也未曾减少半分,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去追求苏沫,那么,我和顾泽城,这辈子就永远再没有兄弟可做了,而且,还可能会挑起整个季家和顾家的战争。
因为我了解顾泽城,他是那么深地爱着苏沫,又是那么霸道的一个人,即使他不能要的东西,他宁愿毁了,也不希望给别人。
我不想整个季家因我而遭受任何的风波,所以,我将我对苏沫所有的感情,全部藏在了心里,再不对任何人提起。
在美国学习五年,实习两年,七年后,我回到了深南市,突然得知了苏沫要嫁给顾泽城同父异母的弟弟顾少言的消息。
我跑去苏宅外,想见苏沫,告诉她,不要嫁给顾少言,否则,苏家一定会面临遭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