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谦的吻,再次落下,将苏沫那一声声绵长而九远的呼唤声吞没在他们彼此的唇齿间,融入彼此的血脉,刻入彼此的骨髓,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不会相忘。
四片薄唇一次次地分开,又一次次地交缠,直到苏沫化涕为笑,眼里的泪水全部干涸,慕容谦的唇才离开了苏沫的唇,抬手抚上她额角的擦伤,难以克制地轻轻吻了吻,心疼地道,“疼吗?”
苏沫摇头,伸手握住慕容谦落在她额头上的手,捞起他的衣袖,露出慕容谦手臂上斑驳的一道道深深浅浅的刀痕。
摇头,拼命摇头,泪水,再次湿了眼眶。
“你划下这些伤口的时候,疼吗?”
慕容谦笑,摇头,“划下这些伤口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只有你,所以一点都都不疼。”
分别的这半年多的日,没有哪一天,苏沫不是他的止痛药,不是他的镇定剂,否则,他怎么可能熬过那些非人的日日夜夜。
苏沫泪光盈盈,扬唇浅笑,双唇已经红的可以滴出血来,甚至是微微肿起来的潋滟双唇落在慕容谦的手臂上,沿着那些斑驳的伤口,一点点地吻下。
如果她的吻可以抚平慕容谦身体里所有的痛,那么她愿意,一辈都这样吻下去。
苏沫的吻,犹如雨点,密密麻麻地落在慕容谦的手臂上,她的一只手,熟练地从慕容谦的衬衫领口探入,一颗一颗地解掉慕容谦衬衫的扣。
从慕容谦拥住她,温热的薄唇落在她的眉心的时候,苏沫就感受到了慕容谦那强烈而狂热地叫嚣着的**,可是,她也明显感觉到,慕容谦一直在极力的忍隐克制着,除了抱着她,一遍遍地吻她,什么也没有做。
她知道,在那些安娜给慕容谦下了烈性药的日里,慕容谦有多痛苦有多煎熬,现在,她就在慕容谦的面前,她怎么还可以让他忍,让他痛苦难受。
他想要,她便会给,不管多少,她都给,不止是身体,整个灵魂,她都愿意给慕容谦,和他身心融为一体,不分不离,一辈。
苏沫的薄唇,如火如电,让慕容谦浑身禁不住地轻颤,他一把握住苏沫的小手,很是难受地拧着英俊的眉宇,眼里的温柔如烈火,望着苏沫,轻轻摇头。
“不,沫儿,我身体里的毒性还没有清除干净”
苏沫完全不管不顾,继续一颗一颗地解着慕容谦的衬衫扣,然后翻身,爬到了慕容谦的身上,虚虚地跨坐在他的腰间,双唇由慕容谦的手臂快转移到了慕容谦的双唇,堵住了他的话,而另外一只小手,由他的腹部顺势滑入慕容谦的裤档里面,握住那如烙铁般的硕大,柔软的小手相当灵活而又技巧得当的尽情挑衅。
在苏沫的柔肉无骨的小手滑入的时候,慕容谦浑身的神经就像快要被拉断的弦紧绷起,呼吸,也在瞬间变得粗重,浑身上下,从每一根丝到脚底,每一个细胞都仿佛有细细的电流滑过,让他控制不住地就出了一声轻吟。
“沫儿”
慕容谦双手捧着苏沫的脸,理智告诉他,他还不是时候要了苏沫,可是,身体却无法抑制地出卖着他。
苏沫对他来说,是这世间最毒的毒药,更是这世间剧烈的情药,哪怕只要看到,他便无路可逃。
此刻,慕容谦的身体一遍一遍的将他的理智击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苏沫解开了慕容谦身上唯一的衬衫,吻,沿着慕容谦的唇一点点向下,顺着脖颈,在慕容谦身体的每一寸密密麻麻地辗压而过。
慕容谦的理智终于败的一塌糊涂,再也站不起来。
伸手,慕容谦轻手熟路地解开苏沫的衣服,褪去自己和苏沫全身的遮拦,然后一个轻巧而敏捷地翻身,将苏沫困于自己的双臂之间,变被动为主动,低头吻住苏沫,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滑向苏沫最柔软敏感的后花园,极尽耐心与技巧。
苏沫眉心微蹙,浑身阵阵轻颤,抑制不住的嘤咛冲出喉咙,从嘴里溢出。
看到苏沫的全身都已经成了透明的粉色,感觉她身体里的蜜液滋润了整个后花园,慕容谦这才拿出自己的手,一挺而入。
破碎的嘤咛冲口出,蔓延整间病房。
苏沫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攀上慕容谦的肩膀,指尖深深地扣入慕容谦的肌理,整个人在慕容谦的怀里,化做了一滩春水,柔软的不像话。
当苏沫的身体将自己彻底包裹地那一瞬,慕容谦只觉得,全世界,没有比此刻更让他快乐满足的事情了。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和苏沫,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又一次交融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体,心心相惜,血肉相连。
“沫儿,我爱你!”
吻着苏沫,千言万语,所有的思念,都只化做此时的交织,融入这一句里,让慕容谦的心,因为幸福,因为快乐,因为满足,不停地颤抖着。
苏沫攀着慕容谦的肩膀,目光早已迷离的不像话,潋滟的双眸中盛着的盈盈泪水,再一次不听话地从眼角滑了下来。
她回应着慕容谦的吻,只想将这半年多来所有的思念,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全部地让慕容谦知道。
她爱他,她是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他。
“阿谦,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苏沫的泪眼滑下,犹如水晶滴落,“此后余生,我都不能没有你。”
生怕弄疼了苏沫,所以慕容谦克制着小心翼翼地要着苏沫,吻去她眼角晶莹的泪滴,在她的耳边呵气如兰地轻声呢喃道,“我不会再离开,沫儿,我保证,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就一定会在,这一辈,我都会陪着你。”
苏沫点头,从鼻腔里出一个“嗯”的音符,幸福的泪水绵长如流水,璀璨光华,怎么止都止不住。
“不哭,我的沫儿,我的宝贝,不哭”
苏沫点头,唇摩挲过慕容谦的脸颊,吻上他的唇,如烈火般燃烧的两俱身体难舍难分的交缠在一起,一直爱下去,仿佛要去到时间的尽头。
病房外,从慕容谦进了病房间房门关上的时候开始,ita便让门口守着的四个保镖退到离病房门口十来米的地方,然后,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离房门口四五米远的地方,守着。
虽然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她在房门口也听不到任何从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但是,身为成年人,而且又是ita这种天天跟在苏沫身边,知道苏沫和慕容谦有多恩爱的贴身秘书,怎么可能不知道苏沫和慕容谦分开半年多后相见,会生些什么事情。
必定是**,一点就着的。
所以,她搬张板凳守在门外,阻止任何一切的人打扰苏沫和慕容谦。
这不,慕容谦进病房还没一个小时,顾泽城和季易轩还有夏莎莎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