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不应该再回来 救救孩子(必看)

而这三个月,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和初初的身上,再没有过问过任何与顾婉悦有关的事情,甚至是很少再回顾家大宅。

同样,这三个月里,他也没有见过季易轩,甚至是一次通话都没有。

明明他心里很清楚,就算是没有季易轩的帮助,如果苏沫硬是要离开,自己也没有办法再强迫甚至折磨苏沫留下。

可是,他的心里就是不愿意原谅季易轩,因为他清楚,季易轩其实一直都爱着苏沫,从小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过。

以前,苏沫爱的人是他,他可以不介意。

后来,苏沫成为了他的妻子,每次看到苏沫痛苦不堪的时候,他让季易轩去安慰苏沫,他介意,却没有其它更好的选择。

但现在,苏沫离开了他,在季易轩的帮助下离开了他,所以,他很介意,他不愿意再原谅季易轩。

他不关心顾婉悦,也不再关心季易轩,直到昨天顾老爷子在公司跟他提起季易轩和顾婉悦要结婚的事情,他才觉得事情有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季易轩根本就不喜欢顾婉悦,甚至愿意一生不娶,也不会娶顾婉悦。

那么现在,季易轩又为什么要改变主意,这么快答应娶顾婉悦呢?

顾婉悦听到顾泽城的话,眉目不由一蹙,没有被顾泽城识破后的窘迫与惊讶,脸上反而染上一丝不悦。

“阿城,你什么意思?”

顾泽城缓缓侧头,看向顾婉悦,目光微凉,带着一抹凌厉。

“姐姐,你应该知道的,季易轩根本就不喜欢你。”

莫名地,顾泽城现在的心里,已经不再害怕自己的言语会伤了顾婉悦。

顾婉悦双目微眯,没想到这样的话,会如此毫不掩饰地就从顾泽城这个自己最爱的弟弟嘴里说了出来。

“阿城,人是会变的。”说着,顾婉悦的目光染上丝丝怨毒,“就像苏沫,她在你们所有人的面前都那么善良单纯无害,可是却歹毒到放火烧死了我们的母亲。”

“够了!”顾泽城的脑海里,突然就想起苏敬致葬礼那天,死寂般地苏沫对他说的那句话。

她说,当年的那场火,不是她放的。

他当时一点都不信,可是,四个月过去了,他越来越觉得,苏沫不会骗他。

顾婉悦诧异地看着眸底已经涌起了怒意的顾泽城,不由好笑起来,质问道,“阿城,难道到了现在,你还是一心想要偏袒着苏沫吗?”

顾泽城双目眯起,因为绝望的压抑和痛苦,让他的双眸,渐渐成了一条线。

“姐姐,你能当着母亲的面发誓,当年的那场火,真的是苏沫放的吗?”

顾婉悦心里一惊,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阿城,到了现在,你居然不信我呢?”

顾泽城紧眯着双眸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没有说话。

“好啊,我发誓。”顾婉悦差点咬碎了满口银牙,“当年,是我亲眼看到èèèèèè”

“住嘴!”

从顾婉悦口里说出来的同样的话,顾泽城再不想多听一遍,所以,当顾婉悦就要说出苏沫的名字的那一瞬间,顾泽城粗暴地打断了顾婉悦。

闭上双眼,顾泽城深深地吁了口气,转身,大步离开。

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ì

因为起的太早,所以初初一直在容蓉的怀里睡觉,不过,当她抱着初初快要到墓园大门口的时候,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就睁开了双眼,然后揉着眼睛四处张望。

“下去,下去,初初要下去。”

突然,初初看着墓园大门口的方向就在容蓉的怀里挣扎了起来,叫着要下去。

“初初,你要去哪里,告诉妈妈。”容蓉不解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家伙,因为初初出生后,她没有带过初初一天,所以即使她们现在已经相处了两个多月了,可是初初却仍旧跟她不是很亲热,甚至是一直都不愿意开口叫她“妈妈”。

“下去,下去,初初要下去。”

小家伙完全不理容蓉,仍旧用力挣扎着要从她的怀里下去。

容蓉无奈,只得将小家伙放了下来。

她才一松手,就家伙便迈开小短腿往大门口跑去,边跑还边喊着,“麻麻,麻麻…”

“初初,你去哪,妈妈在这里。”容蓉诧异,立刻就跟上了初初。

大门口的旁边,围着大丝巾デ戴着墨镜的苏沫突然听到那稚嫩而熟悉的声音,蓦地就回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初初?!

居然是初初?!

瞬间,苏沫便喜极而泣,高兴地忘记了一切。

她蹲下来,摘掉自己的墨镜,张开双臂,迎接跟自己分别了四个月的让她最牵挂的小天使。

“麻麻,麻麻èèèèèè”

明明就是那么小的孩子,明明腿就那么短,可是初初却跑的好快好快,朝着苏沫张开的双臂扑去。

跟在初初身后的容蓉看着这一幕,诧异的目瞪口呆。

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她的女儿,要叫那个女人做“妈妈”,而且只凭一个背影,就认出了她来。

那样的亲密,那样的心有灵犀,叫她这个亲生母亲,情何以堪。

自从初初八个月大开始,就一直被顾泽城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养在了身边,初初会叫别的女人做妈妈,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证明这个女人,和顾泽城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

而且凭初初此刻与这个女人的亲密程度,容蓉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个女人和顾泽城还有初初一定在一起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顾泽城允许初初叫她“妈妈”,而且,还能跟顾泽城和初初生活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

倏地,容蓉心里就闯进了一只恶魔。

大步向前,容蓉来到苏沫面前,一把就从她的怀里将初初抢了过来,“把女儿还给我。”

“麻麻èèèèèè”

“初初èèèèèè”

几乎是下意识地,苏沫就上前一步,想要将初初从容蓉那里抢回来。

容蓉狠狠地瞪着苏沫,在苏沫向前的时候,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而与此同时,一量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以超过百码的速度从墓园里冲了下来,就要直接朝容蓉撞上去。

苏沫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就在她反应过来想要将容蓉拉向自己的时候,容蓉却毫无察觉地继续往后退了一步。

“啊!”

刹那,车直直地撞了上来。

一声尖叫,容蓉惯性地抛出手中抱着的初初,然后整个人也朝前面飞了出去。

苏沫看着被容蓉抛出去的初初,没来得及多思考任何一秒,立刻就朝初初落下的方向扑过去,接住了初初,然后抱着初初,摔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正大步下山的顾泽城将苏沫要从容蓉怀里抢孩子,到容蓉因为后退而被黑色商务车撞上的这一幕幕全部看在了眼里。

“容蓉!”

当容蓉被撞飞的那一刻,顾泽城箭步就朝容蓉冲了过去,完全不再有任何的心思去关注突然出现的苏沫了。

不远处,顾泽城的司机看到这一幕,立刻就将车朝大门口开了过来。

“容蓉!”顾泽城冲到容蓉的面前,一把抱起她,完全不理会倒在一旁的苏沫,大步就朝自己的车冲去。

苏沫抱着初初,看着抱着容蓉大步离开的顾泽城,那关切紧张的神情,对她那样陌然的样子,让她怔然。

原来,她就是容蓉,原来,她就是顾泽城想要给予一场盛世婚礼的容蓉。

就在苏沫怔然的瞬间,刚才那量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已经调转了方向,就在大家以为商务车准备逃逸的时候,商务车却又踩下了油门,朝倒在地上的苏沫开了过去。

“麻麻小心!”初初注意到开过来的车,大声叫道。?

顾泽城听到声音,抱着容蓉倏地停下脚步,回头朝苏沫的方向看过去。

容蓉紧紧地拽住顾泽城的衣襟,因为身上的疼痛,表情几近扭曲地看着顾泽城,“阿城èèèèèè”

因为初初的声音,苏沫猛然回过神来,当看到不远处就要朝自己撞过来的黑色商务车时,苏沫一把将自己怀里的初初推了出去,自己却再也没有时间逃离。

下一秒,商务车直直地撞上了苏沫,将苏沫撞飞,抛到了几米开外。

黑色商务车里的人看到飞出去的苏沫,立刻便调转车头,一秒都不停留地逃离了现场。

商务车逃离,顾泽城怔怔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苏沫,她的头上デ嘴里デ腿上,到处都有鲜血往外涌。

“阿城…”容蓉死死地拽住顾泽城的衣襟,“救我èèèèèè”

奄奄一息地苏沫拼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用双肘撑起自己的身体,朝顾泽城看了过去,用仅存的那一点点意识,努力开启双唇,最后唤着那个埋进了她心底的名字。

“顾èèèèèè泽èèèèèè城èèèèèè救èèèèèè孩èèèèèè”

顾泽城双眸紧眯,看着苏沫缓缓启动双唇,艰难地念出他的名字,却只绝决留下一句话。

“苏沫,既然你已经选择了不再做顾太太,那你就不应该回来。”

下一秒,顾泽城抱着容蓉冲向了自己的车,而司机则冲上来抱起了摔在地上一直大哭的初初,跟顾泽城一起上了车,然后,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救èèèèèè救èèèèèè孩èèèèèè子èèèèèè”

霎那,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苏沫看着那越来越模糊的车影,手肘再无力撑起自己的身子,头部重重地朝地面倒去,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宝宝èèèèèè对不起èèèèèè对不起èèèèèè对èèèèèè不èèèèèè起èèèèè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