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电话挂断之后,蒋泰龙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相当不悦地嘀咕道,“妈的,浪费老子时间。”
“来人,把苏敬致和夏桑清这对狗男女给我弄醒。”
“是,大哥。”
两个手下立刻朝仍旧昏迷在地的苏敬致和夏桑清走了过去。
“蒋泰龙,你别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
苏沫害怕了,慌了,无助极了。
这个时候,连顾泽城都不愿意出手帮她,那她还可以找谁?
“杀人偿命?!”蒋泰龙玩味地重复着苏沫的话,一步步走向苏沫,一把掐住苏沫的下颚,满脸的愤怒与讥诮,“苏沫,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苏沫的无助与恐惧,如夜间降临的黑幕,无法阻挡地排山倒海而来。
看着眼前面目可憎的蒋泰龙,苏沫用仅剩的理智分析,想要蒋泰龙心软或者畏惧法律的制裁而放过他们,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苏沫将卑微的求助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夏莎莎。
“莎莎,阿姨是你的亲生母亲,就算她在你小的时候抛弃过你,那也不是她愿意的,难道你真的想看到她死吗?”
夏莎莎一直在蹙着眉头纠结,看着此时的苏沫,想着这些年来苏沫和苏致好她其实不错,心渐渐开始软了起来,看向蒋泰龙,声音弱弱地道,“爸,要不然,我们还是放了他们吧,杀了他们,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呀。”
“莎莎!”蒋泰龙倏地回头瞪着夏莎莎,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怒火与失望,“难道吃了几年苏家的饭,你就变成软骨头了吗?”
看到蒋泰龙眼里的愤怒,夏莎莎不禁浑身抖了抖,这才意识到,其实,他这个六年不见了的父亲,远比顾泽城更让人不寒而栗。
“不是的,不是的,爸。”夏莎莎就是墙头草,一见形势不对,就立刻改变主意,“我还小,我不想这么早就没有妈。”
蒋泰龙看了一眼不远处快要醒过来的夏桑清,四十来岁的女人,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几岁,丰韵正好。
他现在刚从监狱里出来,正缺女人,留下夏桑清,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他可以把夏桑清死死地捏在掌心里,让她干嘛就干嘛。
“好,你是我女儿,我怎么能不疼你。”蒋泰龙扯了扯半边嘴角,“那我就留下你妈,带着她跟我们一起走,剩下的两个,处理掉。”
“莎莎,这年多年来爸爸和我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难道你??????”
“住嘴!”
“啪!”
“臭女人!”
苏沫的话还没有说完,蒋泰龙便相当不耐烦地大呵一声,然后扬手一巴掌便甩在了苏沫的脸上。
蒋泰龙的力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一巴掌下去,苏沫头立刻朝一边甩了出去,脸上五个如烙铁印下的五指印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嘴角更是有血丝溢了出来。
就连一旁的夏莎莎,听到那清脆的巴掌声,也不由颤了颤。
“来人,把她的嘴巴给我封上。”蒋泰龙看出夏莎莎已经心软了,如果让苏沫继续说下去,说不定夏莎莎就会阻止他动手了。
“是,大哥。”
两个黑衣男子立刻向前,然后拿出封口胶,一个人拽着苏沫的长发按着她的脑袋,不让苏沫乱动,苏沫拼命挣扎,拼命地大叫,可是却丝毫没有用,下一秒,另一个黑衣男子便撕下封口胶封住了苏沫的嘴巴。
清脆的巴掌声和苏沫的大叫声,让昏迷中的苏敬致和夏桑清渐渐清醒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蒋泰龙,苏敬致和夏桑清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再看一眼周围的一切和被绑住连嘴巴也被封住了的苏沫,苏敬致立刻便明白了一切。
“蒋泰龙,你怎么会从监狱里出来的?”苏敬致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问出了这句话。
蒋泰龙看着苏敬致,狂傲地仰天大笑,笑了快三十秒后,笑声嘎然而止,如来自十八层地狱般的阴鸷目光看着苏敬致,相当扬眉吐气畅快淋漓地道,“苏敬致,你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落在我手上的这一天吧?”
苏敬致眉头紧拧,丝毫都不畏惧,声音浑厚有力地道,“蒋泰龙,有仇有恨,你朝我一个人来,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和桑清。”
“不伤害你女儿和桑清?!”蒋泰龙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走到苏敬致面前,狠狠一脚便朝苏敬致的胸口踹去。
“唔??????唔??????”
“敬致??????”
苏沫和夏桑清看着蒋泰龙朝苏敬致抬起的脚,同时大叫,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只有泪水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蒋泰龙一脚下去,被绑着手脚的苏敬致毫无疑问地倒在了地上,胸口也隐隐有些难受起来。
“我本来是不想伤害你的女儿的,可惜啊,我的女儿不喜欢你的女儿。”说着,蒋泰龙又抬手得意地摸了摸自己光溜溜地头顶,“谁叫我那么疼女儿,我只好杀了你的女儿给我的女儿出气,顺便给你陪葬,让你不至于死的太孤单。”
“蒋泰龙,求你了,求你放过他们父女俩吧。”夏桑清哭着求饶,跪在地上,卑微地求着蒋泰龙,“当年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杀,就杀了我,一切都跟他们父女俩都没有关系。”
蒋泰龙看着夏桑清,看着她那样卑微下贱地给苏致致和苏沫求情,一下子便怒火冲天,抬起脚便又要朝苏敬致踢去。
苏沫见状,想都不想,立刻便扑了过去,挡在了苏敬致的胸前。
这一脚,比刚刚那一脚更狠,几乎用了十足的力道。
所以一脚下去,苏沫“恩ú”的闷哼一声,痛的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似的。
“小沫??????”
苏敬致看到眼前痛的脸色瞬间煞白ゥ眉目都拧成一团的苏沫,多少年来不曾掉过一滴泪的他,居然涌出了泪水。
苏沫看着此时脸色渐渐苍白ゥ呼吸也渐渐紊乱的苏敬致,拼命地摇头,想要告诉苏敬致,她没事,她没事。
“敬致,小沫??????”夏桑清拼命地往苏沫和苏致的方向爬去,眼泪小溪一样,汩汩地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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