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客栈,楚若男就想起了她被迫付的那些高昂的钱。
这混蛋,不会又来讹她吧。
“你这些东西加请这些工人一共花费多少钱?”楚若男几乎是摸着自己的钱袋小声的问道。
“不多,只有三百一十两!”游子吟看她那样子就知道这个女人又想到钱了:“不过,东家,你放心,不要你现在付,挂帐的,游记茶行挂着呢。只要我这个掌柜的一出马,就没有挂不了帐的,你放心中,不会找上山来找你要钱的。”
谁说不会,之前不也信誓旦旦的说挂帐,结果自己一说不住客栈就翻脸,各种优惠各种人情当屁一样一点儿也没用处。
这次说不定也这样,弄不好明天就来要帐!
三百一十两!
再想着那个巨大的数据楚若男突然间就火冒三丈。
“你抢人啊?三百多两我都可以买个院子住了,还修这个破木棚干嘛?”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楚若男肯定这个掌柜中饱私囊:“我告诉你,我没有钱了。”昂着头硬着脖子,楚若男真的是没有三百多两银子来付这笔帐,身上带的银子统共余下的也不足三百两了,更何况还要出十两呢。
“东家,你当这是你们岳安县?三百多两银子不仅可以买院子,说不定偏僻的地方还可以买铺子呢,对不对?”游子吟好笑道:“东家,你得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是京城,寸土雨金的京城啊,干什么不要钱?就他们”手指着修棚子的壮汉:“干一个工就是十两银子,你知道吗?这么七个人帮你干就是七十两,那是辛苦钱,你得付,不能拖不能欠。我这还是好说歹说才让他们挂帐茶行,东家,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十两银子一个工?
站在门边修缮的壮汉忍不住看了一眼,十分同情楚若男。
这姑娘看着精明,怎么就被自己家主子耍得团团转呢。
不对,不是她被耍,而是自己这些护卫家丁被耍。天知道,自己等人在府中干一个月也才六两银子的月银,按他这个计酬法,早发家致富了,何至于跟着他呢。不对不对,更要跟着他,跟着他赚大钱啊。
有时候都想不明白,好好的主子不当偏要去给人当掌柜,似乎还是厚着脸皮往上贴的,也不知道这爱好怎么就这么特别了呢。
好吧,自己等人只有干活的份,更不能揭穿他,要不然就不好玩了!
楚若男丝毫没察觉到有一丝同情的眼光投下自己。
因为她觉得自己一遇上这个混蛋脑子就有点不清醒,就在刚才,他说这是寸土寸金的京城物价贵,自己也就信了。真的是信了,因为在现代,谁要是京城买房,没个千万也得要八百万
而且买的还不是豪宅。这些钱要是放在一个小县城或农村,我的娘,那绝对是一片别墅群啊。
所以,自己好像是又被他绕进去了,不,不是好像,是真的被他绕进去了。
“好了,东家,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我这一来一去的忙得脚不沾边,又累又渴,你能不能犒劳一下我这个掌柜,给做点吃的吧。”游子吟摸着自己的肚子大喊委屈。
楚若男很想甩给他两个字不行的,可是,自己也要吃啊。
再者,这些帮工也要吃饭吧。
天黑了,那就煮饭吧,左右人家都帮你将灶台砌好了。
还有,要啥有啥,米面油鱼肉什么的,一样不缺,看起来就是居家过日子一样。
烧火是五月的拿手好戏,抓了之前抱出去的杂草就开始烧火。
有一个壮汉在木棚不远处的岩石脚下发现了水源帮忙提了一桶回来,这样就开始生火做饭。
鱼不吃是要坏掉的,虽然买鱼的人似乎不怎么有经验,因为并没有调料出现,好在有油。
楚若男将鱼收拾干净然后用油炸。
“东家,你会做饭?”游子吟围着锅边转不相信似的说道:“你怎么能将鱼搞得这么鱼呢?”
“这是我的拿手好戏,你就等着瞧吧。”被人夸了楚若男还是很高兴的,这些年在文家虽然没进过厨房,但是在余水生的船上在成衣店上她还是动手做过不少,因此手艺也并不生疏的。做鱼本就是她的老本行,想当初在回龙场还靠卖鱼发过家呢。想起那时,自然就想到了张大夫季掌柜万掌柜他们,也不知道老娘这二春的婚姻生活过得怎么样,还真是有点想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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