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还是抬头，无论哪一个动作张大夫都先做示范。

“对，就是这样伸出舌头我看看？”张大夫耐心的让夏季芳张大了嘴，然后又翻了翻睑把了脉。

“怎么样？大夫，我儿媳的病可还有治？”老太太看楚若男找大夫给儿媳治病很紧张，这能治好就好，万一治不好岂不是人财两空。

“气大伤肝，怒则气上，悲则气下，喜则气缓，思则气结，惊则气伤，恐则气逆，忧者气郁。”看罢张大夫小声说道：“肝主情志，肝喜条达而恶抑郁，肝气不和、肝气不舒、肝脾不和、肝气犯胃、肝胃不和、肝气郁结导致多虑狂躁急躁急怒。”

“大夫，这就没治了？”说了这么一大堆，老太太一句都没听懂只觉得夏季芳的病很严重。

“我没说不能治！”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过一般乡下老太太都这德行张大夫决定不和她一般见识：“若男，你娘这病得调理，我先开一些滋阴降火、养血安神、镇静安神、健脾胃的药给她吃上一段日子，然后再开活血通络、滋阴潜阳、平肝熄风的吃一段日子。最主要的是不能再受刺激忌大悲大喜忌躁。思想上精神上长期受到压抑导致的气血不能气血不畅通，肝气不和。”

“好，多谢张大叔。”楚若男原本就没抱什么大的希望，夏季芳这病本来就是心病，张大夫包言每一句话都说到了要害处啊。这样说来，张大夫的医术还是挺好的啊。

“这得花多少钱啊？”老太太听了半天，知道要吃药，还这种药吃一段时间那吃药吃一段时间：“若男，你哪来这么多钱给你娘吃药，治好了还好，要是治不好这钱岂不是白花了吗？”

“奶！”楚若男突然间觉得老太太不那么可爱了。或许这也因为夏季芳是儿媳而不是女儿的缘故吧：“奶，无论花多少钱，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得给我娘治病。她还这么年轻，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直这么神智不清的过一辈子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想法被戳穿老太太满脸通红：“我的意思是……”是什么呢，老太太也表达不清楚了。因为自己内心确实是怕楚若男花了钱，以后楚若成娶媳妇都娶不上。

“好了，奶，没事的，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张大夫，您帮我开方子吧，等会儿就去您铺子上买药。”不管是哪个意思，楚若男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也不想和老太太计较了，谁都有私心的时候，不管怎么样，老太太心里还是有自己一家子的，也就原谅了她。

“若男啊，还真是不巧。”张大夫苦笑道：“我前三个月就准备不在回龙场做了，所以铺子上的药几乎都空了，我给你开了方子你去县城买吧。”

为什么去县城，不是还有一个柳医堂吗？

在张大夫含蓄的表达之下楚若男总算明白了那就是柳医堂的药掺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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