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是解辰安现在的伴侣,具有法律效意的。
“哦,他同意签字了?”提到这个人,解辰安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眼皮都懒得睁。
“没有,我昨天去送协议的时候,他说要和您亲自谈。”杨成说。
“多此一举。”解辰安讽刺的掀掀嘴角,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协议书带来了吗?”
“没,我放在您办公室了。”杨成愣了下,问,“现在去取?”
“不用,明早送过来吧。”
说完,解安辰便扭头望向了窗外,夜色下,打在玻璃上的那张英挺侧颜挑了挑眉,嗤笑一声,他这荒唐的婚姻也是时候结束了。
金沣附在那块广告牌上,落下去的瞬间神识也跟着被砸的七零八落,本以为就这样的魂飞魄散了,殊不知,他竟然感觉到了疼。
他三岁被师傅领进门,五岁开始筑基,七岁御剑,十三岁就跟着师兄到处游历,因为所修功大多以治愈为主,捏个诀就能解决,所以这种切肤之痛,他真的许久都没有感受过了。
而且他怕疼,尤其这种断断续续,犹如撕魂裂骨般,比之当初的洗经伐髓还有过之无不及。
如此折磨不堪忍受,金沣顾不得查看周身怪异之处,强行让自己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那种刀子割在皮肉的痛感果然淡了许多,而且感觉取而代之,麻麻酥酥的触感,就像是有人在摸他。
胸口也有些发沉,四肢酸软无力。
等等?
他是魂体怎么会有这等感受?
这是实体,他回来了?
待灵神清明了些,只觉那种麻麻酥酥的触感更真实了些,竟能感受到那类似掌心之物有些粗糙,在他的腰身往下,磨蹭几下继而更加用力揉搓。
所以,是真的有人在摸他?!
之前无意窥到车内的那些画面蹿到脑海,只不过被压在下面那个角色变成了他,双修?上神心中大骇,蓦的睁开了厚重的眼皮,果然见上方有人影晃动,下意识就以为山上有哪个孽徒得知自己灵魂离体,在对自己的皮相做那等侵犯之事。
“孽障!竟敢对本尊做这种事!”怒由心来,金沣随手抓了一物,就朝那人的脑上砸去!
砰!
黑暗中一声闷哼,原本压在他身上的人咚的栽到了地上。
金沣支着发酸的身子坐起,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颤颤巍巍指向对方,两颊绯红,眸里蒙了一层水汽,“你是何人,还不报上名来!”
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门下的弟子竟然有这方狗胆!
解辰安捂着剧痛的后脑勺坐在地上,瞪着眼睛看看上面,又看看下面,一时发懵的弄不清状况。
也实在不是他故意装傻,明明前一刻,他还在和黄胖子喝酒,喝着喝着,那人叫来两个美人,本来他是没什么兴趣的,只是那个美人的身子又香又软,皮肤像豆腐似的让人爱不释手,声音又苏又媚,只是在他耳边轻轻哼唧了几声,就弄的他的骨头都酥了,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不过那份滚烫还没拿出来,就被人砸下了床。
怎么就变成沈瑜了?
美人呢?他为什么会在沈瑜的床上?
难道他在做梦?等等,沈瑜!?
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解辰安忽然清醒,滚火的身子就像被人突然泼了一盆冷水。
啪的打开灯,解辰安顶着一头还没来得及拍掉的烟灰,面目有些扭曲的瞪着坐在床上的人,几乎咬牙切齿,“果然是你。”
这人是谁?
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金沣抬手遮了下眼睛,算是适应乍然亮起的灯光。
“沈瑜,你这是玩的哪出?把我拉上床就为了上演这一幕贞洁烈女?”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用错形容词的解辰安大步向前一把捏住了沈瑜,不,现在是金沣的下巴,“你敢打我?你装什么装,我们还没离婚呢,对你做点什么难道不应该?”
其实刚刚话语出口以及灯亮起来之后,金沣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声音不是他的,周围的环境也不是他的房间,眼前这位男子更是陌生,他似乎并没有回到修真界。
可一切还来不及细想,他就被迫的仰起头,眼前赤果果的晃过一物。
金沣如被烫到的立即转移了视线,“这位,这位。”想到这个世界已经不流行称呼兄台,上神连忙改口,“这位先生,你能不能先把衣物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