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觉得疼,您也一定不会吸取教训的吧。”
鬼灯面无表情。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太好调/教,我反而会觉得无趣,您就尽管不断挑战我的底线好了,我会让我们相伴的这段时光,变成您漫长的一生中最特别的记忆。”
白泽抽了抽嘴角,“听起来简直像是个杀人预告嘛。”
鬼灯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白泽,眼神晦暗不明:“请说出您的答案。当然,无论答案好坏与否,我的打算都是不会改变的。”
白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不可爱啊,恶鬼。”
他眯了眯眼睛,笑吟吟的看着年前的男人。
“我可以把这个理解成……你正在冲我撒娇吗?”
鬼灯沉默一瞬,看向白泽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他一本正经的说:“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母亲般的沉稳与包容么,果然很令人心动。”
白泽噗嗤一声笑了。
“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可真是你的作风啊,小鬼。”
他站起来,伸手摸了摸鬼灯柔软的头发,鬼灯只是静静注视着白泽,没有抗拒。
好乖……
白泽心中一动,说:“你安安静静不冲我喷射毒液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嘛。”
回应他的是鬼灯的白眼。
鬼灯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还在流血。”
“诶?”
白泽抬手去碰自己的嘴唇,不想下一秒腰上一紧,双脚腾空,被鬼灯扛在了肩上。看起来那么单薄的一个人,力气倒是真的很大……
白泽也不挣扎,只是懒洋洋的趴在他的肩上,任由鬼灯推开一旁的房门走进他的卧室:“呐,交往第一天就上同一张床,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您的作风难道不是见面第一天就跟人爬上床么?”
“啊啊,虽然的确是这样,但是男人的话我还是第一次呢。”
鬼灯将白泽扔在床上,自然而然的压了上去。
“我也是第一次。”
白泽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冷冷俯视他的鬼灯,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这是要我妥协的意思呐……”
鬼灯随手扯下他的头巾,“您不愿意么?”
白泽主动分开双腿,环住鬼灯劲瘦的腰身,脸上的笑容轻佻而魅惑:“不是不愿意,只是我既然妥协了这么多,你也总该给我一点好处吧。”
这还是白泽头一次对鬼灯露出这样的表情,鬼灯沉默了一会儿,“比如?”
白泽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好好吻我一次,怎么样。”
鬼灯立刻露出不知是嫌弃还是生气的神情:“不知和多少女人纠缠过的舌头,我没有兴趣去吻。”
“真过分啊,看在我以后很长一段日子都不会亲吻别人的份上,就原谅我吧?”
鬼灯挑一挑眉:“那不知道这‘一段日子’会持续多久呢。”
白泽笑吟吟的回答:“那就要看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分手了。”
鬼灯轻轻哼了一声。
“先说好,我可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如果在和我交往的期间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认真,您就做好被我杀掉的准备吧。”
说着,终于俯身亲吻白泽。
白泽张开嘴,主动去迎合鬼灯的亲吻,又抬起手臂勾住鬼灯的脖子——在鬼灯看不见的地方,白泽的眼中流露出一点惆怅。
啊……这一次,搞不好真的会被绑死一辈子呢。
不过……
他缓缓抚摸鬼灯柔软的头发,脖颈,后背……
这是在他漫长的一生里,寥寥可数的,认真看待的对象。
——所以鬼灯一直都是特别的,不是么?
“恶鬼,你会不会接吻?嘶,疼死我了……”
“闭嘴,白猪,给我安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