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自在的稍稍别开脸,又被白泽捧着脸板正回来。
“之后呢?真的被村民们推出去做了祭品吗?”
丁淡淡应了一声。
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他在成为辅佐官之前更是常常被人以“孤儿”两个字取笑,鬼灯不觉得有什么好瞒着的,毕竟取笑他的那些人和献祭他的那些人,早就已经被他彻彻底底的报复过好几轮了,只是……
他面无表情的说:“但凡您多关心我一些,这样的事情早就应该知道了。”
白泽噗嗤一声笑了。
“是啊。那你猜……我到底知不知道呢?”
丁没说话。
白泽说:“要开始了哦,眼睛睁大,不要害怕。”
丁一脸嫌弃:“……收一收你那哄小孩的口吻吧,白猪。”
“真不可爱啊……”
白泽笑吟吟的凑近了丁的脸,对着那只藏有镜子的眼睛,轻轻吹出了一口气。
丁只觉得那只眼睛忽然开始疼了起来,他忍不住皱起一张小脸,额上顿时冷汗淋漓。下一刻,他却意料之外的被白泽一把拥进怀里,若有若无的酒气和草木香气里,丁有些走神的想——
这家伙,酒还没醒吗。
白泽说:“喏,s不都是玻璃做的么,很脆弱,所以只能去欺负别人,自己则是一点也不抗打的,一点疼都忍受不了。”
丁忍着疼说:“这又是哪里听来的奇怪言论啊,白猪。”
白泽的手轻轻覆上丁的眼睛,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微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丁觉得眼睛上的疼似乎减轻了很多。
下一刻,白衣男人化作巨大的原形,叼起小小的丁,冲进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丁身后的巨大镜子里。
幻境破碎。
…………
……
“鬼灯大人,白泽大人!”
……是小白的声音。
“太好了,我找到他们了,汪!汪汪!”
说着就撒腿跑回去寻找援手了,毕竟它那么小一只狗,大概是抱不动两个昏迷的人的。
显出瑞兽原形的白泽懒洋洋的躺在地上,闻声动了动眼皮。已经变回大人模样的鬼灯则靠在白泽柔软的肚子上,手里拿着一面刻着英文字的镜子,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小白一颠一颠的背影,低声说:“……小白还是太浮躁了,还得多磨练磨练。”
白泽笑了:“呐,恶鬼,之前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鬼灯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拎起狼牙棒狠狠砸在了白泽的脑袋上,还用力碾了碾。
“您说的没错,像我这样玻璃做的s,果然还是更擅长欺负别人。”
白泽:“…………”
瑞兽沉重的叹了口气,他满脸惆怅:“唉,也是,喜欢我才不会这么做呢……”
砰的一声巨响,狼牙棒准确的插在白泽的脑袋旁边,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
鬼灯阴沉沉的注视着他,一脚踩着瑞兽柔软的肚子,冷漠的开口:“打是疼,骂是爱,您难道没有听说过么?”
白泽抽了抽嘴角:“……急了还得用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