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泽好奇的戳了戳有些冰冷的杯子:“真难得啊,还会送东西给我喝。是啤酒杯呢,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对身体好的东西,您既然是无所不知的天国神兽,一定可以品尝出来吧。”
白泽嗅了嗅,没嗅出什么味道来,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白泽:“…………”
怪怪的,一言难尽的味道。
他皱着眉,试探性的又喝了一口,还是没有尝出究竟是什么做成的。
鬼灯闲闲的双手抱胸,“如何?”
白泽指了指啤酒杯:“尝不出来呢。这是什么新品种植物的果实汁液么?”
鬼灯面无表情的回答:“看来天国的神兽也并非全知全能呢。答案其实很简单,这是从金鱼草体内提取的汁液,不瞒您说,一直有两株金鱼草试图逃跑,我只能忍痛把它们做成——”
“呕!”
白泽伏在桌子上干呕起来。
“……饮料了。”鬼灯冷冷的瞧着白泽,“您上次还把金鱼草放在高压锅里煮过呢,这样激烈的反应真是叫人意外。”
“做标本和食用标本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天差地别的概念,明白吗,你这个可恶的鬼!”白泽捂着胃,脸色憔悴:“我就说你怎么会那么好心,根本就是没安好心嘛……”
“不,这是全然的关怀。虽然您在这里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但好歹还是象征祥瑞的神兽,就坐在这里镇一镇场子吧。”
“我已经沦落为吉祥物了吗?!”
鬼灯面无表情的拍拍他的脑袋:“还请知足吧,至少吉祥物也算有点用处,不是么?”
“可恶,明明只是个小鬼头……”
“鬼灯大人!!”
通体雪白的小白狗冲过来,咬住了鬼灯的和服下摆。
它含含糊糊的汇报起来:“有狱卒食用了芥子小姐的辣味增,已经人事不省了。”
“啧。”
能惹事的家伙实在是太多了。
“我去看一看,跟我一起吧。”
小白摇了摇尾巴:“是!”
鬼灯将狼牙棒扛在单薄的肩膀上,皱着眉快步走了两步,却猛然意识到后面默默跟上来的白色身影,回头一看,竟然是随手拿了医疗箱的白泽,正一手插兜,满脸无精打采的跟在他身后。
“……您要干嘛?”
白泽说:“不是有人受伤了吗。”
他指一指身后兵荒马乱的棚子,“那边显然已经腾不出手来了吧,嘛,我既然是个医生,需要的时候也总该亲自上阵的。”
他勾一勾嘴角,笑得懒散又漫不经心。
鬼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平静的移开视线。
“您有这样的觉悟,实在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