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真沉默,眼尾深红,死咬着后牙,下颌紧绷没答话。
向长宁深吸口气,不退不让,眼神清亮看着姚真,对视中,不等个结果不死不休。
好半晌,姚真皱眉低头,缓缓摇了摇,声音颤抖得厉害:“不,不会那么贱了。”
显然是被伤的太深了。
向长宁心又痛,又稍稍长舒口气。
强压住心疼,向长宁对自己向来很狠,继续:“好,如果复合怎么办?”
“不、不会。”
向长宁口吻冷漠不依不饶:“你拿什么保证?”
“我……我已经决定放下了。二哥你、你别问了。”
向长宁简直把姚真逼得厉害,向长宁心也像是刀子无数把在割,但是姚真和南琴这个事情真的反复太久了,向长宁再也不会让姚真再摸回老路。
向长宁吐口气:“那你跟我说最后一句,如果复合天打雷劈,劈冉斯!”
姚真整个人都呆滞了。
向长宁猛然上前一步,凤眼压着厉:“不敢说?你不是诓我,心里还想着复合?!”
话音狠厉,犹如当头棒喝。
姚真下意识直摇头,但见向长宁看着他寸步不让,拉锯中木讷的心缓慢明白过来:向长宁要他一句保证。
片刻后缓慢嗫嚅:“如果复合天打雷劈,劈、劈大哥。”
这话姚真一说,向长宁硬撑着的那口气就泄了,又抬手揉眉心。姚真眼尾深红,向长宁心里已经被自己折腾成马蜂窝,千疮百孔。
又是一阵沉默后,向长宁骤然笑起来,看得姚真一愣一愣的,简直春风化雨,慵懒又妖冶,向长宁伸手摸了一把姚真的头发,手上劲儿轻,姚真比他高点,向长宁手下头发硬硬的扎手,显然将姚真当小孩儿看。
向长宁口吻一瞬回复柔和:“既然你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女孩那么多,南琴不适合你,放过自己吧。”
几年来尽折腾姚真,绿茶得贱中镶婊。
姚真这才舒口气,点头:“嗯。”
向长宁往前走,姚真急忙跟上,向长宁不紧不慢说:“我们医院可爱的小姐姐海了去,你看上谁我给你介绍啊,看不上以后喜欢哪个姑娘了,多让你大哥看看。”
姚真不懂:“让大哥看?”
“呵,冉斯什么婊没鉴过,如果是个坑你就别跳了。”
“……”
一路跟着向长宁回家,姚真背着背包站在门口等着,等向长宁拿了药出来。
单位的姐姐电话来了。
姚真拿着电话到走廊接起来。
向长宁从常备药中拿了一瓶,出门给姚真,刚好姚真打完电话。
向长宁把药递给姚真,用量还没吩咐,姚真率先发问:“二哥,这是你租的房子?”
向长宁:“嗯”
姚真眼中发亮:“二室一厅?”
“嗯”向长宁突然心里有点发毛。
姚真嗷呜一声,可怜巴巴看着向长宁,稳中带皮:“二哥!没地方住!求包|养!”
向长宁:……
向长宁:???
向长宁低头,缓慢,点了点。
感情的事,伤人是伤人,可留着根会更让人难受。
其实他们统共掰指头算见面次数,也不能说互相很了解。
老王就算是喜欢他,最多喜爱的是这张皮相罢。
老王嘴唇哆嗦,先摸着柠檬汁喝了口,向长宁安静等着他说话。
老王有点难过问:“为什么呢?我觉得我条件挺不错的。”
他今天连卡都带着想给向医生刷了!
向长宁也喝了口手边的水,开始说准备好的腹稿:“其实我脾气不太好,有点古怪,你看我长得还行,但是吧,真的在一起了你不会舒服的。”
老王垂死挣扎:“就这几次我觉得挺好的啊。”
向长宁长指在桌面轻点,瞎编:“我是学内科的,最近市医院人多,前面陆续走了几个医生,我被临时抽到了其他的科室轮岗,还经常上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