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在我这个重大伤患面前,这么一来一往有说有笑的,不觉得愧疚吗?”相比刚刚,现在姜岭就皱着眉,脸上也没有什么狰狞表情了,但那五官的确要比之前看的要稚嫩一些。
萧度一脸惊奇,心想这童颜丸果然没有辜负它的名字。
梁池对着姜岭说,“愧疚?没扔下你走就不错了,刚刚让你闭嘴怎么还越骂越有劲了?”
姜岭身子还微微痛着,他从梁池身上起开,闻言脸难得羞窘地红了,他小声地回,“你就让我闭嘴,也不跟我说为什么闭嘴,我自然不会闭嘴!你要是直说那藤蔓是闻声而动的,那我肯定将嘴巴闭得紧紧的。”
姜岭也是刚刚看到梁池说完话后就有藤蔓朝着他涌过去,心里猜测的,他也是后知后觉想起之前被藤蔓绑着时,他越说话,身上的藤蔓绑的越紧,同样的,也就越痛!
萧度点着头,这个他刚刚也猜到了,不然怎么刚开始三个人,那藤蔓就只顾着绑姜岭一个人?而且梁池让他闭嘴也是做得手势,萧度明白梁池不是那种兄弟有难还故意捉弄的人,于是只有这一种猜测,那就是藤蔓是根据说话的声音动的!后来,梁池说话,那些藤蔓迅速过来也就证实了这一猜测。
“所以让你吃吃苦头,看你以后还这么作不?”梁池冷笑着对姜岭说,姜岭还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刚刚那锥心的痛楚,一下子噤言了。
梁池瞥了一眼正努力将自己的身子缩到萧度身后的风刀,冷哼一声,对着萧度说,“今后有事没事将风刀拉出去训练,不然这小东西今后连棵树都砍不断!”
萧度护着风刀,心想刚刚要不是风刀将藤蔓根部割断,能有那么容易解决?梁池怎么对风刀就是格外的严格?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他点着头,只是手伸到身后在风刀身上摸了摸,示意它不要担心。
姜岭用手袖子一抹脸上的汗水,看了一眼那架木桥,心有余悸,“表哥?现在没事了吧?”
梁池摇摇头说,“我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就此罢休?”
虽然这么说着,但梁池却是牵着萧度的手走上木桥。
姜岭赶紧跟上去。
木桥在他们走上来后,发出吱呀的声音,萧度看了一眼脚下的木桥,总有种这木桥要断掉的错觉。
好在一路走过来,木桥都是好好地。
木桥两边四个大坑,里面全是绿色的液体,还有绿色根部在动着,显然是刚刚那些藤蔓的栖居地。
姜岭看着那些绿色就浑身战栗,脚下生风,恨不得离这些东西远远地。
梁池却是往四个坑里面分别扔了一瓶东西,那些绿色液体里迅速将瓶子融化,瓶子里的液体融进绿色液体里,随后坑里冒着泡泡,里面的绿色根部也停止了动作。
姜岭看的好奇,凑过来问,“表哥,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扔进去了它们就不动了?”
梁池看着那四个坑,没说话。
萧度却是忍不住嘴角的笑意说,“除草剂。”
萧度在梁池拿出来的时候一眼瞥到的。
“啊?”姜岭一脸懵逼。
萧度实在忍不住笑出声,“那是除草剂,专门杀死野草的,它是人类智慧的结晶!”
姜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