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这就是上天赐我的天神啊!”仙本那此时已经有点儿沉醉了,因为部落的巫师早已经给她算过了——仙本那的真命天子,是一个来自远方的男神,他将是仙本那的一生的托付!
而按照巫师的描述,那男神必定是一个白皮肤、黑头发的英俊的男子!
那么面前的这个男子不正是巫师所描述的吗?
仙本那有点儿懵圈了,但是关键时刻又冷静下来了,急忙命令手下——立即将部落的巫师请来,让巫师来看看这个男子是不是来自远方的男神!
而柴桦虽然没有去看,可是眼睛的余光已经看到了,那围着自己的举着火把的土著,每一个人手里还有一支恐怖的大杀器——投枪!
这是一言不合就出手的节奏啊!
柴桦终于看到了希望了——绳扣已经松动了,估计再来几个回合,芳妮的双脚就可以彻底自由了!
柴桦不知道自己已经处于危险的境地了吗?当然知道了,可是作为一个身经百战曾百胜的天狼的——董事长——柴桦喜欢董事长这个称谓,总是称“天狼”是一个做买卖的,所以自己也是买卖人,叫董事长最符合身份了,而且给人以高大上的感觉,很有层次、很上档次——很是牛叉啊!
其实,当年柴桦很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一旦发达了,一定要回到张北市,买一辆奔驰车,就在宿舍区入口处,砸了——让你们看看吧,我柴桦有钱了!你们当年鄙视我的家伙们——后来琢磨了一下,还是别买奔驰去砸了,因为砸的是自己的钱,砸自己的钱,让别人生气,这个可能性是没有的!
但是,顶着董事长的牛掰光环,风风光光地回到张北市,在市人面前吆五喝六的,这个感觉是要的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破灭了,别说董事长,现在已经是六年前的柴桦了——一个身无分文令家人厌倦了的惹事精了!
柴桦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开绳扣!
麻蛋的啊,这是谁系的绳扣啊,真是够狠的啊,这要是能抓到这个家伙,一定得给他也来个这个牛筋结,让他也尝尝这个“欲仙欲死”的滋味!
哎——终于打开了,芳妮的双脚终于落地了,可是黑紫色已经弥漫上去了,如此重的伤势,真是令人心疼啊!
芳妮的本来如此好看的一双玉足,此时已经是恐怖的让人作呕了一样了!
此时的柴桦,眼中射出了愤怒的精芒,这是要绝杀的眼神儿,这是要——赶快跑的眼神儿!
怎么了?这眼神儿怎么成了赶快跑的眼神儿了呢?
因为柴桦感觉不妙了,自己今天这是逞能了,身体刚刚有好转,肚子里刚刚下去两个玉米,这就长途奔袭了这么远,一个常行军,一个急行军,再加上紧张所致,身子已经有点儿微微发颤了,而且刚才虚汗已经冒出来了!
托大了!今天这是托大了!
可是如果不来的话,就眼前的情况,芳妮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再以后要报恩,都找不到要报恩的人了,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了啊!
周围这是举着火把手握投枪的六个精壮的土著汉子,而自己就是虚弱的身体一个,身边还有一个重伤昏迷的芳妮,今天可以说是轻松地进来了,可是还能够轻松地出去吗?
柴桦轻轻地将芳妮抱在了怀里,一耸身站了起来,朝着厅房的门口迈步就走,根本无视周围的人,就如同四周只有空气一样。
“你就这么走吗?”一个好听的女声问道。
这是什么话?
我靠!
这是小倭瓜话——柴桦喜欢将小倭国称为“小倭瓜”,那小倭国话自然也就是“小倭瓜话”了。
麻蛋的,你说你这个女子,你说你会什么话不行啊,非要用小倭瓜话呢?
“嗯,吆西,沙扬娜拉!”柴桦自然也是得用小倭瓜话来回应了,可是情急之下,柴桦就冒出了这两个词了!
噗嗤一声,笑了,对方竟然笑了!
怎么了?这是被柴桦的小倭瓜话给逗乐了!
你说你会小倭瓜话吧,可是竟然冒出了这么两个词儿,你说你不会小倭瓜话吧,你还能叨叨出这么两个词儿!
可是噗嗤之后,接下来的话,就让柴桦彻底呆住了——
“你以为你能走的了吗?”仙本那轻言慢语的,可是却让柴桦彻底呆住了——
欲知后事如何,我们下回再为大家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