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些目光,不管是小昭还是曲非烟都早已经习惯。
水母阴姬:“.”
此时这天地间依旧细雨不断,而这天峰岭上又有庙宇罗列,之中香火腾升间,倒是让这天峰岭周围细雨朦朦间,又有烟雾了然之感。
察觉到异样,楚清河缓缓的偏过头。
“烟雨朦胧雨潇潇,与君暮暮与朝朝。”
此前水母阴姬只当楚清河相貌俊美,且医术超凡。
水母阴姬略显紧张的看了楚清河一眼道:“之前未曾想过这一次事情是为了那东方教主而来,所以神水宫的弟子在我离开后,还是将渝水城中发往移花宫和日月神教里面的消息给拦了下来。”
看着对面的曲非烟,楚清河嘴角含笑。
既然排除了移花宫和日月神教的弟子被解决的情况,能够让水母阴姬如此堂而皇之放心登门不担心会被邀月知晓的缘由,自然是再清晰不过了。
基于这一点的话,一旦让邀月知晓了水母阴姬还在这城中,不管是水母阴姬做了什么,邀月怕是第一时间就会找过来,那水母阴姬之前那大费周章玩的那一出也就没必要了。
倒是一旁的水母阴姬一脸不解,楚清河缓声道:“既然是化被动为主动,自当是要多做点准备。”
莫名和旁边的小昭相似。
说到这里,小昭如何不能懂曲非烟啥意思,当即神情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
但水母阴姬却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楚清河一起向外走去。
五岳剑派既然命名为“五岳”,其宗门住址自然皆是修建在山上。
在确定下面街道上不少的武者依旧存留时,曲非烟疑惑道:“恒山派现在不是还没有被进攻吗?现在去哪儿?”
楚清河淡声道:“现在说也不晚。”
见楚清河竟然一早就知道了,小昭和曲非烟都是面带茫然的看着楚清河。
不过,水母阴姬对于楚清河的了解到底太少,即便是楚清河所有解释,但水母阴姬依旧不清楚此时楚清河这作为的准备指的是什么?
若是换了曲非烟和小昭,说不定还会询问一下。
因此,当马车路过这见性峰恒山派山门之处时,其门口驻守的弟子皆是如临大敌。
虽然尚且不知这一次布局的到底是谁,但仅凭对方能够知晓东方不败和仪琳的关系以及将目标打在东方不败的身上,就足以显示并非常人。
说完,见小昭不清楚,曲非烟徐徐解释道:“江湖之中像公子或司徒姐姐这样的武者到底是少数,更多的则是一些寻常出身的武者,或是半路出家的武者。”
“所以江湖中将这一帮人称为摸尸人。”
待那些神水宫弟子也是同样稍作休息吃了些东西后,楚清河缓缓的起身道:“走吧!”
即便是一旁的水母阴姬亦是面带疑惑之色。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两个小丫头不禁古怪的看着水母阴姬。
旁边,听着此时曲非烟所言,水母阴姬略显意外的看着曲非烟道:“这些我都不曾知晓,没想到非烟你竟然懂得这些。”
曲非烟却是不清楚,在说这话之时,此刻坐在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身体蓦然一僵,随后问道:“你们刚刚说的,是东方不败?”
甚至于,此时的水母阴姬也想要从楚清河的身上挖掘出更多的东西,甚至于完完全全的了解面前这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的男人。
待到一行人上楼,在选了一个依靠窗边且以一扇屏风挡着的位置后,几名神水宫的弟子第一时间便拿上好的丝绸给水母阴姬面前的凳子仔细的擦拭了一遍然后再走向楚清河这边。
一直到曲非烟上前在其面前挥了挥手“喂了”一声后,这店小二才是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连忙继续上来迎着。
水母阴姬此前既然瞒着邀月一直待在渝水城中,便足以见得水母阴姬本身对于邀月就有所顾虑。
以邀月的性子,怕是第一时间就会杀回来。
在不清楚情况的时候,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和水母阴姬一样能够截取到日月神教的传信?
既然如此,当个老阴比闷声干事不香吗?楚清河何必在这个时候将自己等人的存在暴露出去让敌人防着转而给自己找不自在?
虽说小昭以前经历过很多不好的事情,可是要论经历,却到底是比不过曲非烟。
楚清河淡声道:“若是攻打恒山派的,现在应该也不会在这城里了。”
片刻后,随着两辆马车停靠在这宛平城中一间看起来还算不错的酒楼面前,曲非烟和小昭便从前座上一跃而下。
念头浮动间,水母阴姬不禁偏过头看着楚清河。
小昭疑惑道:“既然公子早就知道了,为何不通知东方姐姐?”
说完,曲非烟话语一转道:“不过我们都进城有一会儿了,也没见日月神教的弟子过来,按理说,我们应该一离开,城里面那日月神教和移花宫的人就会将我们出城的消息传递给东方姐姐和月姐姐才对,难道说东方姐姐还没来吗?”
摆明是将这渝水城和移花宫乃至与和日月神教之间的联系线路给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