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根本无法躲闪,而且后退对我不利,爷爷说过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人附体,一下子弯腰下去,冲着银狼的小腹刺了过去。
这一击准确无误,而且出其不意,我居然把匕首刺在了银狼的小腹上。
银狼凶威大减,整个人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了一点杀气,他身体抽搐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我还是第一次用匕首,而且还刺在了一个人的肚子上,这行为让我有些难以接受,我情绪还是有些不稳定,但是我很高兴,因为我不刺中银狼,就会被银狼刺中,我不想被刺中,只好刺中他。
能够被匕首刺穿身体,看来这铁布衫也并不是什么刀枪不入,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中毒之后气息不稳所以才会被匕首刺穿身体,看银狼的模样,我觉得应该是我刺中了银狼的丹田,破了银狼的气,所以他才会没有一点凶威。
虽然银狼想杀我,可是我并不想要弄死他,现在我最担心的是白凌,我拿着匕首冲着白凌刚才的方向追了过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开始隐隐作痛,或许是和白凌相处了一段时间长了某种感情,我是一个比较感性的人,从一开始和白凌接触我就发现,其实她表面看上去很刁钻,可是内心非常善良,她为了三个不相干的女人,甚至可以豁出性命,可以说比我要高尚多了。
我不希望白凌出事,但是想到阿南那种看白凌的眼神,我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幽幽的冷风吹过,我快速的奔跑在山路上,这山还是同样的山,只不过我却感觉温度骤降,好像一下子由夏天变成了冬天。
“好诡异的地方。”
突然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好像脑袋被一个黑色的布袋蒙上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跑到什么地方了,但是这个地方肯定是一个玄妙的阵法。
人在看不见东西的时候都会有种本能的恐惧,我也不例外,在我眼前一片漆黑之后,我就感觉到了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我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凄惨的叫声,就好像是有人忍受身体被切割的痛苦,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听得我毛骨悚然。
我的视线逐渐的清晰起来,而此刻我发现自己仍然站在原地,而空中还留着一股麝香的味道。
麝香是一种迷药,也是一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但是我不确定这东西是不是白凌用的,因为听老人说,只有妖精才会使用麝香,人能够使用还没有听说过。
“刀疤,银狼,救我救我,那个女人是魔鬼是魔鬼。”
我的身后传来阿南的声音,我猛地转过头去就看到了恶心的一幕,我看到一个浑身都是烂肉的骷髅向我跑了过来,那人的眼珠子还能动,但是身体却好像蜡烛在融化,我就这么看着他一点一点的融合,到最后融化成了血水。
如此恐怖的一幕吓的我冒出一身冷汗,眼前的一切是真是假我都分不清楚,被麝香的味道熏陶过后,脑海会产生幻觉,看到的东西也不能确定真伪,听到的东西也不能确定。
我逐渐的感觉脑袋有些迷糊,困意袭来我进入了梦想,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了一处山洞。
山洞里面有落水的声音,这个洞顶都是钟乳石,而不远处的篝火照耀下,这山洞看上去美轮美奂。
篝火的周围四个女人在窃窃私语,这四个女人其中一个正是白凌,而另外三个则是被我和白凌救下来的游客。
“你醒了。”白凌摆着小碎步来到了我身边,她弯腰把手中荷叶的清水送到我嘴边。
我现在也是口干舌燥,紧忙张开口喝了几口,而这个时候其余的三个女人却显得对我有些顾虑,都是背对着我,这也不能怪她们,因为她们现在衣衫不整,刚才被三个佣兵虐待,对男人还是有所恐惧。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听那个阿南说你是魔鬼,之后阿南就变成了一滩血水。”我想要白凌给我解释一下。
白凌听了我的话皱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追我的人突然惨叫起来,就好像鬼上身了一样。”
“那你对他们三个人下的毒是不是麝香?”我必须要搞清楚,麝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如果白凌真的会使用麝香,那么我之前看到的很有可能不是幻觉,白凌说不定就是什么妖精,因为的眼睛是可以逃避幻觉。
“没错,我用的是麝香,不过我不是妖精。”白凌冷冷的瞪了我一眼:“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虽然我知道用麝香不好,可是当时如果我不用,我们的下场是什么你也应该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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