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松口。”我已经感觉到白凌的牙齿都咬到我肉里面,这个凶残的小妞太野蛮,在这么下去我手上的肉非被她咬下来一大块不可,看她不肯松口我又不忍心打她只好用手捏在她另一个假胸上面,随着一声轻响,白凌松口了,可是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泉眼无声惜细流。
那是一双空洞绝望的眼睛,仇恨,痛苦,惆怅,哀怨,悲伤,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我的手臂保住了,可是手臂上已经沾满了鲜血,这个野蛮的小妞这一口咬的可真狠。
“怎么了,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老道士从门外走进来,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虽然是不小心捏爆了白凌的假胸,可是谁会相信,老道士若是把我当成一个色鬼,那香奈儿的病恐怕就不给医治了,我更担心的就是我的身份,若是被白家抓住我是流氓的借口之后,婚事他们取消还会嘲笑我们乔家。
我也就算了,可是我爷爷比较清高回去不打断我的腿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是流氓色狼,这些事情是一场误会。
“发生什么事情了?”老道士问道。
“没事。”白凌站起身看着我手臂上的鲜血舔了舔嘴唇笑了起来,她的眸子闪烁光芒,竟然没有了刚才的凶悍,多了几分柔情似水的样子。
她擦了擦泪水冲着我笑了起来:“刚才是一场误会,不小心咬破你的手了真是抱歉,我来替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说着白凌就忙活起来了,她拿着绷带和药膏来到我身边柔声道:“帅哥你不会还和我一般见识吧。”
我总感觉阴谋在想我靠近,可是当下又没有办法拒绝,白凌非要给我包扎伤口而且十分有诚意,我也只好拭目以待。
伤口包扎好了,白凌包扎的非常用心,看上去就好像有一个野蛮的女人变成了乖巧听话的温柔小萝莉。
难不成这个白凌有精神病所以白家才把她给我当未婚妻,这白凌刚才野蛮现在温柔,我感觉不太适应,怎么一个人能有两种人格,人格分裂的太极端了,冰火两重天啊。
“你们先出去吧,我给这个美女摸骨顺便针灸一下,你们两个男人在这里不方便。”白凌冲着我笑道:“你要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可以问我爷爷。”
“放心吧,我孙女的医术不比我差,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我听老道士这么一说心里也是稍微缓和了一下,我和老道士走出阁楼,阁楼的门被关上,现在已经是晚上,月上柳梢头,这月色真是美丽极了。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有些发麻,刚才疼痛的地方已经没有了知觉,我顺着包扎的绷带望去,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慢慢的我看到一条红色的线出现,这条线缓缓游走逐渐停了下来。
“我的胳膊好像出问题了。”我疑惑的看着老道士,用手指头指着自己隔壁上的红线。
老道士眯着的眼睛睁开,看了看我的手臂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刚才是不是得罪我那个小孙女了。”
“是一场误会。”我解释道。
“你太小看她了,她号称腹黑女,你中了她的毒,刚才你得罪她就不应该让她给你包扎伤口。”老道士也是一脸无奈。
我的心拔凉拔凉,我刚才看她十分有诚意,可是谁想到这白凌居然是腹黑女,这红线看上去非常诡异,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
“大师,你不是白神仙吗,帮我解毒吧。”我现在总算是明白,漂亮的女人不能相信,漂亮的女人天生都是戏子,你根本不知道她的漂亮脸蛋下是什么一颗心肠。
“这……我恐怕帮不了你,她虽然是我徒弟可是她跟她奶奶学习用毒,这是她自己研究出来的毒药十日断肠散,这条红线会在十天之内走到你的心脏,到时候毒进入你五脏六腑就会瞬间爆发,你的身体就会化作一滩血水,谁也救不你。”
我听到这里吓得冒出一身冷汗,最毒妇人心,这白凌小小年纪就有这歹毒的心肠这样的女孩谁敢要,还好我及时发现,要不然娶回家还不得被虐待死。
“那我岂不是死定了?”我一想到这毒药没有办法解,我就开始担心我的生命危险。
“我现在是没有办法,能够解毒的也只有白凌和她奶奶,其实白凌心肠不坏,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恨你,以至于十日断肠散都用上了?”老道士皱着眉头看我。
我现在感觉压力巨大,我迫于无奈就把和白凌之前的误会说了出来,老道士听了我的话先是唏嘘了一声,最后摇头道:“你也太胆大了,白凌的胸是她最不想提起的事情,你居然还把她的假胸捏爆了,她一时半会肯定不会原谅你,我怎么说看不到她带假胸,原来是被你捏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