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毅犹豫了一下,毕竟他不是警察,段寒江给他透露案情想着的信息是违规的,他并不想让段寒江为难,跟着段寒江他也只是想知道进展,没想过参与查案。
然而,段寒江走了几步见他没跟上,回头瞪他,“过来。”
拿人手短,聂毅将他的‘短’手塞在衣兜里,还是跟过去。
两人走进便利店,段寒江笔直地收银台前一杵,直接表明身份,亮了他好几天都没有摸过的警证,接着拿出手机给收银员看他存的小票照片,让收银员重新打一张新的小票。
收银员是个20来岁的小姑娘,没见过这种场面,瞪大双眼望着段寒江,又扫了眼聂毅,直摇头说:“这个是昨天的,我不知道要怎么打。”
“你们没有交易记录?”段寒江蹙眉,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意思,小姑娘快被他的凶神恶煞给吓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等我问问!”小姑娘躲黑社会一样地连忙往里间的仓库跑去。
收银台随即没了人,段寒江刚才被土匪附身的气势消失不见,摸了一把烟盒,忍下了烟瘾,然后对聂毅说:“任何搜查都是需要搜查证的,像这样空口查别人的交易记录,对方是可以拒绝我们的,所以态度一定要强硬,懂吗?”
聂毅瞪眼,他觉得段寒江这不是强硬,是强制。其实任何行业都有业内潜规则,警察的潜规则是什么他不清楚,但也觉不奇怪,只是像段寒江这么直白坦言说出来,他还是惊异了一下。
这时,刚才的小姑娘再次出来,身后还跟了一个男人。
段寒江抬眼一扫,说是男人只是性别,实际上看着没比小姑娘大几岁,看着比聂毅还小,身材清瘦,倒是昂首挺胸的样子气势挺足。
“你们有什么人?”男人冷眼打量段寒江和聂毅,像是笃定光天化日对方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段寒江再次把他的证件摆出来,然后说:“麻烦你查一下,昨天晚上这单的交易记录,重新打一张小票给我。”
男人对着警证仔细地看了又看,最终好汉不吃眼前亏地换了态度,“真是警察啊!你们等一下,我马上查。”
这个等一下,大约等了十来分钟,男人从存根中找到了他们需要的那张,给段寒江拍了张照。
“谢谢。”段寒江随口地说了一声,然后随手将照片发回了局里,让人去银行查交易人的身份。
发完之后他想,如果这个帐号的主人是凶手,那这个案子就是送给他们涨破案率的。
店里两个收银员瞪着眼,满是‘送客’的意思。
段寒江却又收银台里的两人说:“你们店里有监控吧?给我看看。”
这回男人没敢表现出拒绝,直接带段寒江和聂毅去看监控,收票小银对应的时段,只有一个男人来买过单,普普通通,看起来没有什么特色。
段寒江敛眉一想,大号?然后对两收银员命令道:“拷一份给我。”
拿到了监控的拷贝,段寒江和聂毅走出便利店。
“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找刚才那人?”聂毅好奇地问。
段寒江还没来得及上车,也没来得及回答聂毅的问题,突地一辆警车气势忷忷地朝他开过来,要不是车上的人是杨怡君,他会怀疑他是不是又成了嫌疑犯。
“段队!”杨怡君把车刹出一声急响,一个漂亮地甩尾停到段寒江的车前面。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段寒江奇怪地问。
“我给宇文枢打了电话,说你可能在这里。”杨怡君说完视线转向了聂毅,又疑惑地盯回段寒江,她是不明白为什么段寒江最近老跟这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