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你不是说你去打工了么?”李振南坐在出租车后座位之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啊,小皮,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接着李振南的话问道。
这个啤酒妹不是别人,正是李振南的青梅竹马,要不是李振南的爷爷死前怎么都不答应这婚事,说不定小皮现在就是李振南的妻子了。
小皮低头不语,眼泪唰唰唰的往下掉,我叹了一口气,让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我打开车门下了车。
或许让他们两个人单独待一会儿会更合适吧。
就这样,我晃晃荡荡的一个人回到了家中。
一夜相安无事,再酒精的促使下,我整个晚上都睡得很好,要知道,我平时没有喝酒的习惯,更没有喝醉过,只有和李振南在一起的时候,才能什么都不顾的去喝酒。
第二天早上,我昏昏沉沉的起来,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瞿颖的,她告诉我查颖不见了,我连忙起身赶到了医院门口。
此时瞿颖正焦急的站在门口等候,见我下车,她连忙上前,刚要说话,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喂,李赟?怎么回事儿?”我眉目微皱,对着话筒说道。
李赟这小子,平时没事儿是不会打我电话的,要不就是发发微信而已,这怎么想起老大清早打我电话了?
“楚大哥,不好了,查局……查局死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颤抖,还略带一丝哭呛,听起来,这不像是开玩笑。
我心头一紧,连忙问道:“你别着急,怎么回事儿?他昨天不是还好好地么?怎么会死了?你在哪里?我马上来。”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早上起来我就是给他买了一份早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就看到查局侧身躺在病床上,除了头皮,他整个面部和身上的皮都被人扒了,现在我们在勘察现场,你……你快点来吧,我们在医院……”
“啪嗒……”
我挂了电话,连忙和瞿颖赶到了嘉市第二医院,当我们赶到的时候,查良宇的尸体已经被人抬走,留下的,只是一张沾满血渍的床铺,还有那一只他带上就没有摘下过的瑞士手表。
我走到门口,瞿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楚询,如果你不想的话,那么就让我来吧,勘察现场这种事情,我也可以。”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摇头,迈开了左腿缓慢的朝着那病房走去。
查良宇死了,他就这样死了,没人知道是谁杀了他,更没有人知道,是谁能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竟把他身上的皮肤全部撕扯了下来,并且完整的悬挂在了病房窗户的窗台之上。
整个病房里面都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这种气息把我压的喘不过气,看着床上的血液,从床头流到了床尾,到底是谁,是黑天使么?不对,如果那些人想要向查良宇下手的话,那么第一次袭击查良宇的时候,他怎么都活不了。
我咬了咬嘴唇,心中更是愤怒无比,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查良宇这件事情,总跟他们脱不了什么关系。
房子的四周都没有一点儿血渍,可就唯独病床之上,原本雪白的被子现在已经被查良宇的血液染成了鲜红色,而那一扇挂着有人皮的窗户,也正透过阳光照射在这张床铺之上。
献血染红了我的双眼,我甚至现在就想要去找到那群家伙,亲手宰了他们,可我找不到,嘉市,上市,乃至整个华夏这么大,我上哪儿去找?
“问过冷冰了没有?查……查局长是怎么死的?”我咬着牙齿,转过了身子,而后一句一句的问道。
瞿颖点了点头,说道:“冷冰刚刚打我电话,说是刚刚开始着手尸体,没有那么快出尸检报告,初步估计,是被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