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面无表情的坐在曹一鸣的对面,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刚刚查良宇留下来的那份黑色文件夹,也就只有两秒钟的时间,这份黑色的文件夹瞬间被王俊猛拍在了桌子之上。
我们众人都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当然,除了瞿颖,她还在那边看着言情偶像剧,只是眼神朝着王俊这里瞟了一眼而已。
“卧槽,你干嘛,我这一口水差点被你吓出来。”曹一鸣忙不迭的站了起来,抽出身边的几张纸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而我,则是拿起了那一份黑色的文件夹看了一眼,这里面全部都是照片,大部分都是男孩的果身照,他侧躺在大理石地板之上,周边都是血液,身上也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几条淤青,但大多都是一些伤口,怪不得王俊看到这些照片之后是这种反应,就连我,看到的第一眼都已经怒上心头了。
一个才只有七八岁的孩子,竟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双眼还被人挖去,看资料这个男孩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大约三天了,死前有明显挣扎过的痕迹,双手双腿处有明显的勒痕,不难判断,这小男孩应该是被人绑到案发现场的。
“案发现场位于闹市区,但是案发之前的一个礼拜,这个楼道里面的监控摄像头就遭到了人为破坏,按照保安的供词,他们是七月十五号发现的摄像头被损坏,因为那天是双休日,所以推迟了两天才让人来把这摄像头修好,七月十七号,也就是案发之前的两天,摄像头被修缮完毕,但那个时候警方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在这楼道里外进出,所以我们可以相信,这楼道应该还有一道门,亦或者是凶手杀害小男孩之后,从某一条下水管道爬下然后逃脱,按照凶杀现场的角度来说,这一条管道应该就是当天凶手杀人之后离开的唯一通道。”我用记号笔在旁边的黑板之上画了一个凶手最有可能逃脱的连贯图,虽然这张图都只是一些猜测,就算确凿了这个说法也没有什么用,但我们最起码能够知道凶手去过哪些地方,万一在那个时间有人碰到过他,那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只剩下找人了。
曹一鸣的脸色也开始凝重了起来,虽然这件案子已经过去了两年,但那惨无人道的绑匪一天没有被拘捕归案,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可能安心。
七岁的孩子,是什么能让他们对一个七岁的孩子下毒手?我看过孩子父母的档案,父亲是个公务员,而母亲则失业在家,他们家最多也只能说算是中产阶级,那些绑匪开口就问他们拿三百万,三百万……对于这种家庭来说相当于是个天文数字,所以如果绑匪是认识他们两个人的话,是绝对不会提出这个要求的,毕竟他知道把他们逼到死路,他们就只能选择报警。
“所以,这些绑匪应该先前和孩子的父母并不认识吧,非选择性绑架?这无疑是大海捞针啊,两年之前的案子,怎么可能在三天之内马上破案?就算知道了绑匪的长相,我们找人也总需要一点儿时间的吧?”蔡一鸣一边飞快的在自己电脑键盘上面敲打着,一边皱着眉头抬头对我说道。
我下意识的将手指放在了口中,轻轻地咬动着自己的指甲,不对,哪里不对,绑匪不同于抢劫,抓到必定会坐牢,他们没有必要去选择一个普通家庭下手,如果是非选择性的,他们也会稳妥的观察孩子的幼儿园,这孩子上的是公立幼儿园,在上市并不算好,如果是我,我可没有笨到去选择在这种幼儿园里面读书的孩子身上下手,这于理不合。
我再次将那份文件仔细的看了一下,这男孩的嘴唇是发白的,整个身子看上去已经进入了尸僵的状态,而他被杀的位置是正靠近主窗的,但这主窗被牢牢地关闭着,窗户是从里面上锁的,所以凶手要想从这窗里爬水管下去,这显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