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没有什么卵用,我轻轻地叫着小女孩的名字,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后我没有办法,只能端来一杯水,再找来一根筷子,用筷子敲打着水杯,在她眼前不断的晃动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的眼睛也开始渐渐地闭合,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摸了摸她的额头,轻抚在她耳边说道:“睡吧,睡一觉之后,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会过去。”
走出病房,小李问我为什么不接机问她当时在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轻轻地摇头,如果我当时接机催眠这个小女孩,从她嘴巴里面套出我们所想要直到的真相,那么对于这个小女孩来说,未免过于残忍,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往后还有很多路要走,她不该成为被我们利用的工具,我也相信,没有这个小女孩的供词,我楚询一样可以找到凶手,并且将他绳之以法。
这几天我们队里面的所有人休假全部都已经被取消,天天加班加点的调查那六个人,当然,其中也包括了死者的丈夫,因为在我看来,她的丈夫最有可能杀死死者。
我在第一时间通知了死者的其他家属,让我震惊的是,死者丈夫并没有将这个噩耗告诉死者的娘家人,只是在我们嘉市南郊处的一个殡仪馆内叫来了自己的家人,然后将尸体安放在灵堂内进行哀悼。
死者除了自己的母亲瘫痪在家外,还有一个姐姐和两个哥哥,他们三人都已成家,接到电话之后当天就赶来了嘉市,一进灵堂,三人一同指着死者丈夫的鼻子开始谩骂,还说出了死者一定是她丈夫杀死的这种话,最后死者丈夫没有办法,就打了派出所的电话,民警将其四人带回,我这才知道,死者在死前已经向自己的丈夫提出离婚,可后者并没有答应。
当我问他们姐弟三人死者和其丈夫离婚的原因的时候,三人的怒气再一次开始攀升,你一言我一语的各种诋毁死者的丈夫,闹得当地派出所当天晚上热闹非凡。
不过从他们的证词上面我可以判断,死者和其丈夫的感情并不是太好,因为母亲瘫痪在家需要人照顾,丈夫勉为其难的辞去了工作,从此之后,死者就开始怀疑其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在这种将信将疑的状态之下,死者一个不开心,就会对其丈夫怒骂,甚至于殴打,直至提出离婚。
法医鉴定死者是被勒死的,在死者的耳根后部,有一个明显的戒指刻印,我也仔细的观察过死者丈夫的手指,他手上的确有带过戒指的痕迹,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戒指却早已不翼而飞。
所以我更肯定,杀死死者的,就是死者的丈夫,其动机,应该就是死者平时对他谩骂成性,甚至在大白天的时候,不顾街坊四邻,在楼道里面就开始谩骂,甚至殴打,我想身为一个男人,谁都不会这么隐忍,能够这么隐忍的人,性格必定非常内向,一件事情再加上一件事情,慢慢的爆发,最后就酿成了这种惨案。
可就在我刚想起身申请拘捕令的时候,我接到了局长电话,说刚下了调令,让我下个月月头就去上市报道。
我有些诧异,刚想要问为什么,局长却一下把我的电话给挂了,等我再打回去的时候,局长的电话已经陷入了一阵忙音。
我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电话,又重新座回了凳子之上,我有些不明白,这才刚刚来到刑侦大队没多久,怎么就下了凋令要把我调走呢?这不是开玩笑么,我手上可还有案子呢。
吃过中饭,我来到了市区总局的局长办公室之内,我倒想问问,为什么要把我调走,我是不能离开嘉市的,一旦离开了嘉市,我父亲的案子就会被搁置,甚至离开了嘉市,我从此之后,就再难查到任何当年我父亲案子的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