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树下,看着欢快跑进院子的?背影,她也如同张屏屏一样,全身都轻松下来。
慢慢吃吧,一盒子保证你吃到腻!
回去时,店里还是有不少人,江皖顺带去如意坊的?汉堡店买了份炸鸡,聪慧机智的她一次塞一个炸鸡腿到那个柳木盒中,带着它去了唐代。
在回扬州城的旅途中,来回转移了十几?次。终于把一盒的?炸鸡都带到了唐朝。
[他娘的?,就没见过员工得到柳木盒后穿越时是带炸鸡的?,她江皖是第一个!好气!]
系统自己默默在在心里吐槽了一遍,顺带把她这番行为发到系统论坛,让她接受众人的嘲笑。
江皖不晓得系统这般气炸天的?行为,看着原味琥珀酱油芝士蜂蜜芥末各个味道都齐全的炸鸡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
果然,困难总比办法?多!啥玩意都能找到自己的?用处!
满意的喟叹后,望着已经没有落雪的天空,和远处已不是白茫茫一片的?山林,马车好走不少的?道路,笑容愈加扩大了!
这回她回唐朝,一是过过唐朝的?春节,二就是等着春节到的那天,来看看系统奖励了多少知名度!
知名度要是够多,她的下一个朝代就有着落了!
救一个灾民就有100点知名度,只要有一万个灾民因为她活下来,那么她就有一百万的?知名度。若是有十万灾民活了下来,那她就有一千万知名度!一千万啊,她抽一次朝代也是一千万知名度啊!
江皖想到这就美滋滋,不禁加快速度往扬州城驶去。
远远的?望向城门那边,灾民似乎少了不少。近期天气回暖,想必扬州城附近的?人都已返乡。
再往近一看,城门口摆有好几个摊位,不仅有发衣施粥的?,还有领春种的?种子的?。放眼望去,灾民中已经没有那种穿着一件薄衣,填充枯草的?人了。
甚至还有一部分人将身上护得紧紧的?,轻易不让人碰,定睛一看,原来是身上穿了毛衣。
正当江皖移开视线,准备进城时,余光中突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阿林!”
只见阿林站在发衣处的?棚子下面,现场乱哄哄的?,江皖叫几声都没有听见。
这时,有一个守门的小兵走了过来,他认识江皖,之前江皖时不时就来城外看看灾民的?情况,于是和守门的人也算混了个眼熟。
“江郎君你又?回来了,是在唤阿林郎君吗,我去帮你找他。”小兵问道。
江皖赶紧点点头。
那小兵利索的?穿过人群到棚子中去,对阿林说了一句话后,阿林就兴奋的?转过头看向江皖这个方向,然后与旁边的人解释一声便立刻向她跑了过来。
“阿姐你回来了,元日不会走了吧?”阿林兴奋的?跳上马车,急匆匆的?问道。
江皖摇头,“我过完元日再走。”
阿林听了高兴,“那就好,我们扬州元日时可热闹!”
江皖刚刚看和阿林待在一块的?人仿佛是卞家七郎,有些奇怪,“刚刚和你一起的人是卞七郎吗?你们怎么在城外?”
阿林说起这个就兴高采烈,嘴角立刻上扬,“上回咱们不是成立了一个阿姐你说的羊毛庄吗?
如今毛衣也有不少了,原本县令打算直接吩咐人去赈济的,但我想着咱们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发给灾民啊,必须要单独盖个棚子,贴上扬州羊毛衣几个大字,好好的?宣传宣传!”
虽说他们第一批的女工有些都来自灾民,毛衣在灾民中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但那还远远不够,他得让更多人知道,然后让扬州羊毛衣随着灾民的?返乡而声名远播!
一想到以后他们的毛衣销往许多地方,他就激动个不行。
江皖看阿林说的热情高昂,也不打断他,做生意这方面的事情阿林比她强,她一般都不会给他提意见的?,免得把人带进坑里。
马车在城内慢慢的走动,阿林突然轻轻的嗅了嗅,然后拉开帘子,往街边看,“什么香味?”
“没有卖吃食,哪里来的香味?”看这条街上两边并没有吃食摊子,疑惑说道。
江皖一拍脑袋,她刚刚给忘记了炸鸡的?事!
“是我这,我从家里给你带的吃食。”炸鸡的?香味确实霸道,尤其对阿林这种没吃过的?人来说。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从农庄拿来装鸡腿的食盒。
阿林转过头,便看到一旁放着又?是红又?是白又是黄又?是黑的?东西。
关键是外表这么乱七八糟的?,但他看一眼口水就忍不住分泌了出来。
怎么回事!
江皖把食盒递到他面前,“你要不要试试看?这玩意巨好吃!”
没有人能够拒绝炸鸡!真?的?!
也就是刚刚江皖再来之前就吃了一份,要然这份炸鸡是待不到阿林上车的。
阿林看一眼江皖,然后不自觉的?伸出手,先是拿了一个原味的,虽然这香味很想让人大快朵颐,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咀嚼两下后,双眼一亮,猛的?咬了一大口。
有一就有二,炸鸡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几?口吃完第一个后,他又?拿了第二个,然后第三个,等吃到最后一个时,才略微心虚的?看向江皖,尴尬的?笑道,“阿姐我忘就给你了。”
江皖看他嘴边还挂有一点黄色的蜂蜜芥末酱,笑笑说,“没事,我来的时候吃了很多。”
阿林听了后就又?放心将最后一个鸡腿放入口中,一边吃还一边对着在外头赶车的江皖疑惑问,“这居然还微微热着?”
江皖赶紧回道,“我刚刚在路上热过一回。”
所幸阿林没有继续问,表示知道后就继续吃。
等到了店铺时,食盒中别说炸鸡没有了,连酱汁和炸鸡外皮掉下的?酥脆都没了。上楼,江皖问起最近那个羊毛庄子是个什么状况,她当时提了个意见后便回了现代,现在还不知道那里边是个什么样了呢。
阿林刚刚吃得嘴巴有些脏,于是一上楼就要了一盆水,擦擦嘴,洗洗手说道,
“那庄子不远,是卞家的一个大庄子。纺织女工和机器工匠都是卞家花钱买的?和雇的?,而且按照阿姐你说的,差不多一半人找的都是灾民。”
江皖点点头,她一方面是为了多救些人让她知名度高点,一方面是因为灾民的?工资和扬州城内的?人比起来肯定会更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