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方飞十分和蔼,看似普通,但武力却十分强大,不过老村长有一个爱好就是----磨刀,而且这磨刀还不能打断,听长辈们说,有一次村长磨刀的时候有人叫喊几声想把村长摇醒,哪知一碰到村长,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股巨力直接击飞,然后昏迷不醒。
而且在方豪的言语中知道,村长方飞原本不是方家村的人,而是一个外来者。多年前,方飞爷爷受了重伤,被在外打猎的方家村村民所救,然后就留在了方家村。
方豪坐在凳子旁给张风讲解老村长的旧事,不一会张风对这个磨刀霍霍的老村长有一定的了解,不过方豪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因为每次听见村长爷爷的磨刀声就像听见催眠曲一样。
张风把其他的孩子叫开,一是他知道其他的孩子在这“霍霍”声中毫不知觉的几分钟就会睡得香香的,而方豪则可以坚持半个小时;而是方豪对能够单人穿过山林的张风有些好奇,想试一下张风到底有什么本事,而且方豪最大、最自豪的本事就是在村长的磨刀声中可以坚持半个小时,这可是很多成年的村民都打不到的。
开始还讲的津津有味的方豪不知不觉的趴在石桌上睡着了。而百无聊奈的张风渐渐的被那霍霍的磨刀声所吸引,因为那霍霍的声响突然变得十分纯粹,一般人根本听不出这磨刀声的变化。
第二卷万里之行第二十七章何为刀
张风转过头十分仔细的看着磨刀的老村长,头花花白的老村长穿着朴素,一身灰色的衣服洗的有些发白。张风眼中老村长手中的那把柴刀十分普通,柴刀的刀柄没有任何装饰,十分朴素。不过柴刀磨得十分光亮,虽然看上去用了很长的时日,但保养的很好,由此可见老村长是一个爱刀的人。
普通朴素的老村长磨这把朴素的柴刀柴刀之时则十分的不平凡。
霍霍的声响时高时低,无法懂得的人只会把它当着一种杂音,而这磨刀的声响在张风的耳中像是一首歌谣,像是一个刀之精灵在隐隐约约的低语。
张风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感悟这刀的意境。霍霍的声响在耳边回响,张风不自觉的解开后背上的陌刀,轻轻的抚摸手中这把已经失去灵性并残缺掉刀尖的陌刀。
老村长的磨刀声像一首歌谣不停的传唱,张风轻抚着陌刀还时不时轻轻敲击刀身发出清脆的声响,刀声悠扬在心中,两个人忘记时间,忘记一切,将自己融入这刀的世界。
张风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幼儿在磨刀声的带领下进入了玄之又玄的境界,这一刻他对刀的感悟更加的清晰,就好像有一个老师在引领着他一步一步的慢慢蹒跚学步。
张风的悟刀完全是因为那天身的天刀之体,而接触刀只是因为为了养家砍柴用柴刀和磨刀。在刀道这条大道之上他完全是一个人在摸索,一个人懵懵懂懂的向前而行。
时间缓缓流逝,两个人就这样在霍霍的声响,还有那是不时应和的清脆的敲击刀身的声音中度过。
方豪睡得死死的,没有在这霍霍刀声中醒来。而离开的猴子等人早已经习惯了老村长的“入迷”,而那些村民们在从猴子等人口中得知老村长磨刀‘忘我之境’后也没有来打扰。
夕阳西下,染红了天空,霍霍的刀声突然停了下来,而张风也轻轻的睁开双眼,将陌刀插入刀鞘之中。
未等老村长出言,张风起身弯腰一拜,朗声道:“小子,谢老先生教诲!”
老村长方飞微笑着看着张风突然问道:“何为刀?”
张风想了想回到:“刀者,凶兵也!百兵之胆。刀者,临危不惧,刀者,无畏无惧,宁折不弯。”
老村长方飞闻言笑了笑,轻声说道:“手中刀为凶兵,以身为刀,以心为刀方为刀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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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