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拉着商战辰继续往前走,刚开始还可以,但走了一段路之后,也变得吃力了起来。

瞧着那家伙坐在独轮车上打着伞,喝着树汁。

自己却跟个驴似的在前面拉着车,心里很不爽。

可一想起这家伙身上的毒不能乱动,还是隐忍了下来。

实在累的不行,就吞一颗大力丸,起码也能挺上一个时辰。

一直走到了晌午,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停下,抹了一把脑门子的汗。

从包袱里又拿出了一个油纸包,从里面摸出了三个白面馒头,递给了商战辰两个。

“今儿晌午就这么吃了。”

说完也咬了一口手里的白馒头,这一上午都要把她累成了孙子。

实在是没有能力生火烤,这顿就这么对付了。

看着手里的白馒头,商战辰有点失望,又看了看沈依依的大包袱。

“没有包子了吗?”

很想吃这女人烤的肉包子,那味道让他很是留恋。

其实也只不过是随口问了那么一嘴,但可把沈依依给惹火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的肉包子都被你给吃了!”

沈依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

原本想着那些包子,至少也够自己吃三四日的,到时候遇不见镇子,再用这些馒头打补丁。

结果可倒好,一天就给干没了,现在还挑三拣四的,瞅着他真是来气。

再一想起把自己累成这个德行,这心里就更来气了。

一看这女人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也晓得心里不顺。

商战辰很会来事儿的将手里的竹筒递了过去。

“解解渴吧。”

沈依依的手被烫的缩了回来,又抬头看了看日头。

这还没到热的时候,这家伙的体温就已经烫成了这个样子。

若是接近晌午的话,那他还不得被烧着了。

此刻的商战辰,早已经被烧得浑身颤抖,哪有能力回答沈依依的话。

凭着一丝尚存的理智,艰难地将手伸进了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想试图打开它,只可惜现在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看着这家伙的手抖得这么厉害,沈依依忙把小瓷瓶拿在了手里。

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就靠这个维持的?”

虽说有一点压制的功效,但成效不大,至于治疗的话,那就更不用寻思了。

“嗯。”商战辰艰难的点头。

颤抖的手指着沈依依手里的小瓷瓶,很明显是想让她帮自己将药丸倒出来。

躲在暗处的姜佐急的不行,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帮主子把药瓶打开。

但也晓得不能这么做,要不然这一切就露馅了。

看着这家伙痛苦的样子,沈依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

这家伙还挺坚强的。

先不说他身体里的另外几种毒,就眼前这种毒,就足够让他生不如死了。

现在他应该感觉到整个身体,像被在油锅里烹炸一样。

若换成别人的话,早都痛苦的嗷嗷直叫了。

可他却一直隐忍着,就凭这一点,就值得自己帮一下。

“这玩意儿你吃了也没用。”将手里的小瓷瓶直接丢到了地上。

可把暗处的姜佐都看傻眼了。

“……………………”

那可是主子的救命药,太子妃竟然给扔了,正要冲过去捡起来,就见沈依依从怀里掏出了个小药瓶。

“吃了它,比你那玩意儿好使多了。”

看着这女人手里的药丸,隐忍到极限的商战辰,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嘴巴。

沈依依将药丸塞到了他嘴里,又打开了旁边的竹筒,小心翼翼的喂了他一口树汁。

“有没有好受点?”

虽说之前和他说的好好的,等他死了以后就走人,可瞧着他这痛苦的样子,还是做不到无视。

特别是自己还有帮他缓解的法子,更做不到就这么看着他被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