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舵主青年脸上浮现怒容,有一种被羞辱的错觉。
他乃堂堂谷主弟子,虽为垫底,但地位超然,如今竟有人称他为棋子!
陆凝霜不答,反而道:“你,碍到我夫君通行的路。”
语落,舵主青年脸庞骤变,一股寒气涌上心头,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连退几步,抓着身旁老者的袖子才勉强站稳。
“李叔!什么棋子!?我不是棋子!我好不容易才爬上如今的地位,师尊是想要我换什么利益?”舵主青年愤怒的质问道。
陆凝霜哪怕知晓青年是丹谷谷主用来借题发挥的棋子,但仍旧懒得理会,或者是不在意。
冰封气息弥漫,直接碾压而去。
没有任何前兆,舵主青年就成冰晶碎于天地,完全不给一点面子。
尸骨无存。
陆凝霜转而看向老者。
只见他紧攥拳头颤抖,想逃,但谷主有令,还是硬着头皮拱手道:“圣.....”
“一刻钟,滚。”
一字落下,就无影无踪。
陆凝霜携姜云逸此去龙族,并非了结因果这么简单,所谓的利益.......龙族的财宝,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诱惑。
她以实力相逼六大让路,如今丹谷反倒是不想吃亏,显然是惦记起龙族财宝来。
陆凝霜想了想,试着挥了挥剑,显然是决定了什么,神魂当即归位。
........
玄州外界。
“陆凝霜,你走那么慢干嘛。”姜云逸回头一看,发现陆凝霜竟然落在身后很远,不满道:“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想等夫君主动牵我走。”
“你......”
姜云逸懒得和她争论,过去牵住她,就快步往前赶:“走走走,我感受到不远处有仙药谷的气息,那里可是好地方,说不定还有万年仙药,别浪费时间!”
“夫君厉害。”
“还不是得靠你的道韵才发现的,你再乱夸,我可就不会理你。”
“那,夫君真好。”
“好什么好?”
陆凝霜眼帘微垂,见他疑惑的小眼神,便温声道:“与夫君在一起,真好。”
姜云逸没敢再泡寒潭,生怕泡得越久,就被陆凝霜的气息腌得越浓郁。
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她的气息,让姜云逸脑海时时刻刻都浮现陆凝霜的身影,容颜,一颦一蹙,甚至仿佛感觉有蚂蚁在心间爬过,痒痒的,忍不住去想。
想得越多,心里就越痒。
要是惹出心魔,他都不觉得奇怪,但往后对陆凝霜的抵抗力怕是会越来越低。
毕竟生前姜云逸心心念念她,心魔莫过于对陆凝霜的执念,解铃还须系铃人,破除执念心魔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生前所有的遗憾对陆凝霜全做一遍。
那还不得,如她所意?!
姜云逸收敛心思。
于是,他负手站在仙临山山顶边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眺望至玄州方向,往东而去机缘甚多。
姜云逸已经开始计划着在玄州接下来争夺机缘的打算。
虽然圣州作为八荒之首,机缘众多,但都与他无缘,所以姜云逸自是不会强求,而更想到自己在圣州内的唯一机缘,居然竟是陆凝霜的洗澡池!?
一想起浸泡寒潭的体验,姜云逸就不由得联想到陆凝霜身上,若非当时从寒潭出浴姜云逸连忙止住瞎想,怕是会在陆凝霜眼底‘银枪直挺’,窘态百出。
不过现在倒也托陆凝霜的福,姜云逸眸中倒映重叠山头,凭借她的道韵,隐隐之中能感知到玄州东处的机缘。
‘此行终于能够相争机缘一番!’
姜云逸心潮澎湃,单手握拳期待已久。
天地机缘,群雄角逐,争端四起。
他忘不了与陆.....呸,一人独挡半边江山的敌人,那种热血沸腾,杀得昏天暗地,血染虚空,战至狂暴的感觉。
傲世苍茫间,镇压数计天骄。
最终斩灭所有强敌,成为最后赢家所获得的满足感与机缘,是现在姜云逸所缺少的,他渴望能有一次酣畅淋漓的厮杀,能让自己在绝对压制的环境中突破。
可惜......
姜云逸扭头。
只见高傲清冷的陆凝霜,站在身侧理了一下耳旁青丝,道:“夫君想走?”
“自然,玄州等着我的机缘可不少。”
“嗯,陪你。”
“陆凝霜,你可不许出手。”
言语间,姜云逸做了个挥拳的动作,似在威胁当她别多管闲事。
要知道当今陆凝霜的境界,若是为自己出手从后辈手中抢夺机缘,必定会遭到各仙门的抵制,且坏了修真界的规矩。
“不会,只陪着。”
见他不想多说话。
陆凝霜主动看向姜云逸,又轻问道:“夫君看起来很兴奋。”
姜云逸仰头,两手叉腰,并非有任何的狡辩,坦然道:“当然,我是打不过你,但至少能打倒同境界之辈。”
被陆凝霜欺负这么久,终于是他独自大显身手的时候,怎么能不兴奋,姜云逸简直跟打了鸡血似的。
姜云逸都快忘了自己上一次争夺机缘是什么时候,记忆里上一次,便是正魔大战之前的相争。
如今想想,似乎还觉得就发生在昨日,然而都已隔百年之久。
而此时,陆凝霜忽然道:“或许,夫君也能把我打倒在手中。”
姜云逸一愣,还不清楚她的意思。
陆凝霜就抓起他的手,落在自己那张白净无垢的脸庞:“夫君,看着我。”
姜云逸并未多言,只是抬头望向陆凝霜都眼睛,仍是那般冷艳孤傲,似乎任何生灵在她面前都如同蝼蚁,也只能卑微到泥土之中,不敢有半点逾越。
而姜云逸和陆凝霜四目相对,竟不禁陷入其中,那张绝美的容貌,近距离观摩也是让人赏心悦目。
陆凝霜轻轻歪着头,墨发如瀑,整张俏脸都贴在他的手上,让姜云逸近距离欣赏,雪肤如同羊脂玉,吹弹可破。
鼻子挺拔秀气,睫毛纤长。
白玉无瑕气度成,眸光捻寒如冷月。
“夫君。”
“嗯?”
“该唤我什么?”
姜云逸想了一下,才道:“娘子?”
“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