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Act2·剜心

谢童眨了眨眼睛,说:“当然有,教官,要是我一遍听不懂的话……我能够私下向你请教吗?”

楚歌:“………………”

他很想说哥们儿你私下请教是想在什么场合请教,卧室浴室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但最终,他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谢童的问题很快就给他自己带来了苦头。

他第一遍是能够听懂的没错,然而大部分人都听不懂,为了可怜的学分他们不得不向教官请教,以至于楚歌都被堵在了教室内,压根出不去。

更不要说那些个学员眼里或是惊艳或是痴迷的眼神。

当楚歌冷淡而又清晰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大部分都会安静下来,听着他慢慢的讲解,愈是深入,便愈是知道其中的厉害之处。

谢童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恨得牙齿都咬碎了。

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说了讲一遍那就只讲一遍,结果就是下来请教的人特别多。

楚歌最后不干了,直接撂挑子了,恶向胆边生,把始作俑者谢童给推了上去,让优秀学员给大家讲解。

谢童:“………………”

浑然不知谢童遭遇的凶神恶煞目光,楚歌溜达溜达,去了训练营大boss办公室。

对方据说是有事情要找他,但不知道是什么。

安德里亚诺坐在里面喝红酒,看到了他,举了举手中的高脚杯:“殷,来一杯?”

深知自己的三杯倒酒量,楚歌干脆的摇了摇头。

他走进去,直到一本狂草的记录被递到了他的手边,安德里亚诺说:“你要的用药记录,都在这里了。”

楚歌想了起来,他要查为什么谢童的戒断症状再一次发生,于是提出了查询用药记录,眼下安德里亚诺就给他找了出来。

他慢慢的翻看着,有点艰难的辨认上面的字迹。

安德里亚诺说:“……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医了?”

楚歌叹了口气:“久病成良医……”

其实他基本都看不懂,只是辨认个字迹,全靠统子在内部进行分析。

安德里亚诺抿了一口红酒,听到这句话后,蹙了蹙眉:“十年了,你的身体就没有好一点?”

楚歌淡淡的说:“死不了。”

其实殷野歌顶多是稍微虚弱了些,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楚歌不耐烦交际,于是干脆就任由殷家家主常年久病的消息传出,愈演愈烈。

他对着用药记录上的狂草慢慢辨认,说给了系统,催促着统子赶快分析出来,另一边,下意识的,手指停在粗糙的指面上,不住的摩挲。

安德里亚诺目光落在他手指所在处,见到其上俊朗英挺的登记照时,心里咯噔一下,又小心看着他面容,发现是略微有些恍惚的,忍不住就觉得有些糟糕。

“十多年了,殷。”安德里亚诺说,“你何必还念念不忘呢?”

楚歌正在催促着系统对比分析,并没有听见安德里亚诺说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意识到对方说话后,就见到了安德里亚诺复杂的神情。

他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抿了抿唇,只能不开口。

这却教安德里亚诺彻底误会了,看着他,目光晦暗,十分艰涩的说:“如果我当初知道,后来会出那么多的篓子,就绝对不会同意,让你去当那个人质。”飞的小木屋里,少年人质苍白且纤细。

二十一年前,多米尼加安达卢西亚雨林地,实战训练人质解救,炮火纷

二十一年后,同一座木屋,同样的人。

“他当初出卖了你,害得你差点死掉……你到现在,都还是念念不忘吗?”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