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表妹。”

简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想什么呢？我和她没什么关系！”

陈旭之嗯了一声，他的语气依旧和和气气的：“嗯，没关系。”

简城一看到陈旭之这样笑，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师兄，你别这样笑好吗？”

他小声说：“这让我觉得师兄不像师兄了。”

陈旭之莞尔：“好，我不这样笑。”

简城叹了口气，他看了陈旭之一眼：“算了，我去找果果，你和那只破鸟好好谈谈吧。”

说完简城一甩袖袍离开了。

陈旭之看着简城离开的背影，他周身的气势不自觉地开始缓缓变化，原本还有一点温度的气场莫名冰冷下来。

他闭上眼，下一秒再睁开，眉宇间具是桀骜和狂恣，唇角的笑容也变得讥讽而冷漠，他微微抬起下巴，眸光闪动间，整个人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就好像是释放了一直以来努力收敛的真面目一般，陈旭之微微侧身，眼锋一扫，九凤真人就浑身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凑了过来，并在三步远外停下。

九凤真人神色复杂极了，他干巴巴地说：“……主人。”

陈旭之认真地打量着九凤真人。

唐明和记忆里的九凤真人简直就是个傻白甜，说干啥就干啥，陈旭之记忆里从简城那听说的九凤真人倒是有几分谋略，从两个人的角度来看待同一只冰凤，得出的结论却并不一样。

陈旭之突然笑了。

这一笑若春华灿烂，直接晃得九凤真人呆了。

唐明和无疑是美丽的，他的这份美丽不仅源于他自身的面貌和气质，还在于他周身强悍的气势和无人能匹敌的谋算与实力。

陈旭之同样是美丽的，不过比起唐明和那份侵略性过强的美，陈旭之的气质更加柔和，也更加接近那个还未曾踏入封神空间之前的温润青年。

当二者合一时，就好似铁树开花，冰山消融，带给了九凤前所未有的震撼。

陈旭之垂眸，弹了弹袖袍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埃，他说：“简城要回来了。”

潜台词，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九凤真人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看着身前的人，想要说很多很多话。

可是话到嘴边，九凤真人又茫然了。

说什么？

说当年到底怎么回事？说封印的事？说人族和圣界的事？还是钟岚……

简城的速度果如陈旭之所料，很快就回来了。

事实上简城去看过果果也只是个借口而已，简城此刻巴不得再也不和陈旭之分开，自然不愿意浪费时间。

看到简城回来，九凤真人急了，他猛地开口，大声道：“主人！您当年没有杀钟岚，是真的找不到他，还是故意放过他了？！”

陈旭之终于转身，正脸看向九凤真人。

简城落地时恰好听到这句话，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他下意识地看向陈旭之，脸上流露出了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好奇和探究。

陈旭之深深地看着九凤真人，他说：“是否故意，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