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的半大小子就能窜出揍敌客,这不正说明揍敌客的防护太差监控死角太多吗?
当年艾斯潇潇洒洒的在海上玩耍时,席巴愤怒的重整了揍敌客的防护,整片山头遍布监控,他甚至花大价钱养了一个黑客团队,专门找了个卫星接口,从天空俯瞰监控揍敌客,在这种严密无死角的监控下,奇牙的小把戏无所遁形。
“第一次出现强求的动作,就是像这样伸出双手看着对方,口中说着给我xx……是在亚露嘉四岁时,那时的亚露嘉已然具备了基本说话沟通能力,可见想要让体内不明物出现,达成许愿的前提是要说出口。”
席巴指着一个略微模糊的视频,视频里奇牙和亚露嘉在深林里,亚露嘉对奇牙张开双手似乎在要什么,而奇牙那一刻面色大变。
可能是奇牙倒霉,他正好对着一个监控探头,即便距离远听不到声音,奈何揍敌客们都精通唇语,看的一清二楚。
奇牙当时说:“纳尼卡,我命令你不许对家人进行强求,听到了吗?”
亚露嘉点头。
奇牙又道:“绝对绝对不能在家人面前用这个能力,亚露嘉还有纳尼卡,你们记住这项能力不能被家人发现!否则会被关起来的,再也见不到我了!”
亚露嘉似乎吓坏了,他抱住奇牙,背对着监控屏,不知道说什么了些什么。
奇牙也紧紧抱着亚露嘉。
“现在的我还无法保护你,等我强大了,我一定带你离开揍敌客。”
“……纳尼卡。”艾斯喃喃道:“怪不得叫做不明物啊……”
席巴意味深长的道:“这是亚露嘉第一次出现能力,而奇牙立刻知道了能力作用,能力限制,甚至还知道能力后果,他说亚露嘉使用能力后肯定会被关起来……也就是说这个能力会危害到揍敌客,危害到家人。”
“否则我不会将我的孩子关起来再也不相见。”
艾斯在心里默默为三弟点蜡,可怜的三弟,他这辈子都别想安然带走亚露嘉了……
“这句话里有两个词很有趣,一个是命令,一个是强求。”席巴靠坐在扶手椅上,悠悠的道:“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奇牙可以控制这项能力,其次亚露嘉的能力是强制请求。”
“综合起来,亚露嘉体内有另一个存在,名叫纳尼卡,这个纳尼卡可以对人进行强制请求,请求三次达成后,可以满足一个愿望,如果请求不达成,后果也许会很严重,严重到会危害到揍敌客。最后奇牙对纳尼卡拥有命令权,不需要付出请求就可以达成愿望。”
席巴淡淡的道:“虽然具体请求规则和失败规则还不清楚,不过既然能控制纳尼卡的奇牙都认为,这项能力会危害到揍敌客,甚至在第一次使用能力时就对亚露嘉下达了不许对家人使用的命令……伊尔迷,我们揍敌客共同的特征是什么?”
“血脉。”
艾斯低声道:“父亲,你在怀疑纳尼卡请求失败,反噬会作用于亲人吗?”
顿了顿,他看着席巴:“就像渡航许可厅内马尔福林里的绳人?就像死了也不能进入墓园的吉格爷爷?”
席巴沉默半晌,他点头:“是的。”
“我怀疑亚露嘉继承了吉格爷爷体内的病毒,病毒集合体叫纳尼卡,而这个纳尼卡……一个不好会让整个揍敌客万劫不复。”
大船的前端竖着圣母玛利亚的雕像,雕像手上却拿着一架天平。
约普特尔和侠客异口同声的道,“这是斯科尔商会的船!!”
约普特尔略感棘手,斯科尔商会是一家大型的海商会,商会主要经营海兽材料贩卖,不过斯科尔商会的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侠客手搭凉棚,即便没有念,他也能清晰的感应到十位数以上的念能力者。
“还要去抢吗?”
为了生命着想,他觉得不应该去……
艾斯大声道,“当然!!身为海盗,看到了商船,怎么能不去抢?”
他指责约普特尔和侠客,“你们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侠客和约普特尔同时无语的看着艾斯,就见艾斯猛地一跺脚,他……啊啊这死孩子居然直接将脚下的小木船踩穿了!!!
约普特尔和侠客大惊失色,海水咕嘟咕嘟的冒上来,两人同时抱住了小船中央的树杆,一回头,就看到艾斯已然借着那一脚之力直接飞到了空中,那孩子大声笑着,“打劫的来啦!!!”
声音很洪亮,气势很豪迈,如果他飞出去时没有被大浪扑到脸上,就更加完美了。
约普特尔和侠客同时张大了嘴巴,侠客喃喃的道,“他是去找死的吗?”
那么多念能力者他就没感觉到吗?
约普特尔一咬牙,他翻身入海,悄无声息的潜入水下。
侠客孤零零的站在即将被淹没的小船中间,手上死死的抱着大树,心里疯狂的诅咒着艾斯和约普特尔。
然后他露出凄惨的表情,大喊,“救命啊!!我是被海盗胁迫的无辜者!!救我!!我有钱!!!!!”
圣玛利亚号是斯科尔商会的中型捕杀船,船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手下有十个念能力者以及二十个水手,同时船上还配备了医生、厨师、学者若干,是斯科尔商会里数得上号的船只。
今天,他们遇到了平生最神奇的抢劫。
首先,抢劫者是个孩子,这孩子不会念,落在甲板上时还脚底打滑摔了个狗啃屎。
其次,对方船上还有个人在求救,抱着船板哭的撕心裂肺。
最后,第三个人直接下海,不见踪影。
圣玛利亚号的船长站在众多念能力者身前,他笑眯眯的看着艾斯, “少年,你想抢什么啊?”
“吃的!!”艾斯露出大大的笑容,他从甲板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们没吃的啦!”
船长挑眉,“那你们直接求救就好了啊!”
海上航行规则,看到落难的人必须进行人道主义救援,因为谁都不知道下一次自己会不会遇上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