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虽然着急,却也看清楚了女厕的牌子才进去了。
付雪见夏染进去了,拖出一旁的凳子,站了上去,拿出一块印有男厕标志的方形贴胶将女厕的标志覆盖,贴好后又继续将男厕改了。
付雪做好一切还没走时,言青岳出现了。
两人并没有对视便错开了。当言青岳进去后,付雪才又把贴胶撕下来。
接着只要唐时易出现在这儿,又或者从别人那儿听到什么就行了。
付雪并不是要让夏染和言青岳发生什么实质的关系,只要唐时易发现他的好兄弟在女厕所和夏染幽会,就足够让他在心里给夏染定死刑了。
付雪在和夏染交流前喝的那杯酒里下了点料,在和言青岳交流时也如法炮制,当然药剂要轻一些,不然怎么让夏染先发作呢。
当然付雪不傻,现在她就主动去找唐时易难免不会被猜疑,所以她在门锁上做了点手脚,现在这门从外面可以轻松打开,而里面可就打不开了。
只要有任何一个人去了厕所发现夏染和唐时易,他们也是有理说不清的。
而如果没人去,那么言青岳作为主人家不见这么久,作为朋友唐时易也会去寻找,他直接看见就更妙了。
回到大厅后,付雪就静静等着事情发酵。
许久过去还没有丝毫动静,付雪知道最好的情况出现了。
言青岳这么久没有出现,唐时易也有些焦虑了,如果是平时唐时岳也就当他去泡妞了,可现在是他母亲的生日宴,言青岳怎么也不会在这时候胡闹。
“你在找言青岳吗?我刚见他去厕所了。”付雪突然靠近告知了唐时易这一消息。
唐时易并不与她多言,只是碍于礼貌道了声谢就去找言青岳去了。
夏染进去后不就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接着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上厕所声音,不过她并没有多在意,毕竟这厕所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只是当那人解决完了,洗完手后发出很大声音的转把手推门的声音,接着他便“fuck”了一声。
这下夏染发现不对了,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啊!
那人突然安静下来,不一会突然道:“喂,你们酒店怎么搞的,厕所门怎么打不开了?”
……
“快点。”那人很不耐烦。
夏染听了一小会儿,突然发现是言青岳。
他怎么会在这儿?
夏染不出声,虽然已经解决完了“人生大事”却还是不动声色。
不一会儿,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有人道歉着,估计是酒店的服务人员。
“你们怎么搞的……”言青岳指责着,服务人员倏然道,“不过先生,这儿是女厕所,您怎么进来的。”
言青岳还反驳道:“怎么可能,结果出去一看就打脸了。”
这样一来倒是不好指责别人了。
一会儿过去,外面恢复了平静,夏染才打算慢慢悠悠的出去,结果这感觉吧又来了,于是只好继续停留。
言青岳出去后,觉得很不对劲,想到之前遇见了付雪,于是决定先不回去,在厕所走廊等着想来个引蛇出洞。
不一会儿,言青岳便见着唐时易来了后面还跟着付雪,而夏染也解决完了出来,正好就撞见了。
付雪虽疑惑于夏染居然出来了,却也紧急控制住了表情。
言青岳明白过来付雪想干什么了,于是这时候也出来了,向付雪晃了晃手机。
“你怎么上个厕所这么久?”
言青岳走过去揽住唐时易的肩,一边带着他走一边道:“中途看到了一场好戏耽误了,不过戏里的一个角色实在太蠢,这场戏倒是变成了喜剧了。”
夏染见付雪脸色不对这时候也明白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付雪智商为什么下线了呢?因为作者在想这场戏时真忘记手机的存在了,所以……
作者智商下线了。
付雪很快就要杀青领便当了,之后回归奋斗事业的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