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尴尬

“关于我们公司,已经在传统广告业深耕了十年,并且还代理了些媒体广告的销售业务,除此之外,我们对于新型广告……”我到这儿的时候,我现我说了通话又绕回了原点,我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下去了。我颓然吐了口气说,“对不起,我才来半年,很多事情我不懂。”

我低着头,心里想着,冉夕明明知道我不懂,却偏偏让我过来,她是让我自找难堪还是另有目的呢,作为个管理阶层的人,定也知道术业有专攻,而我对于广告销售的了解几乎为零,到底是为什么?

张长生轻轻搅拌着咖啡,没有任何回答,整个办公室里没有点儿声音,静的可怕。张长生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说,冉夕为什么让你过来?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继而又睁大眼睛看着张长生,我说,张总,你认识我们经理。

张长生放下杯子,不说话,这个动作下来,我已然明白,他们定是认识的,更或者说,他们之间有着更深的渊源。张长生说,你先回去吧,我们回头再约。

“那什么时候呢?”我急忙问。

张长生说,把你名片留给我,等我电话。

我说,我名片还没来得及做。

张长生鼻息里出声闷哼,吁了口气,把便签纸和笔推到我的面前,伸手示意了下,站起身去了办公桌前的靠椅上,斜躺着把腿翘在办公桌上,手抚着脸颊闭目养神。我快写好了我的电话号码,站起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小心地放在了他的桌面上,再细声说了句“我走了,再见”之后,张长生闭着眼睛“嗯”了声,便不再吐出第二个字。

我退出门去,连着呼吸了好几口气,连番的问题让我窒息,仿佛张长生的办公室里空气稀薄似的。我从二楼下去,大厅里还围着许多人,对着大厅中央的沙盘指指点点,我绕开繁杂的人群离开,站在烈日高照的路口,看看时间已经十点钟了,我从莘庄坐上19路公交,辗转回到了七宝。

我在楼下简单的吃了午饭,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下班,刚想进门,坐在门口休闲椅上的苏爽喊住了我。

“林溪,你来下。”

“有什么事情吗?”我停住了脚步。尽管我知道苏爽叫我般都没什么正事,但我也正按着白静娴所说,不想做带刺的玫瑰。

“你来,来下嘛。”

我迟疑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苏爽没了先前嬉皮笑脸的样子,脸色十分凝重。苏爽让我坐下,我坐下后,他说,林溪,我能求你个事情吗?

我说,同事之间,谈什么求不求的,你说说看,我能帮你的话,就会尽量帮你。

苏爽说,你晚上跟我起去医院好吗,去看个人。

“看谁,我可没时间。”我站起来要走,因为我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伎俩。

待我走了几步之后,苏爽说,去看我妹妹,苏拉拉,她跟我说,她想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