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笑出声来,对米糊糊说,你上次笑话我做的不好吃,这下好了吧,枉这桌子菜,中看不中吃是不是。
我说完之后,夹起菜,咦,味道不错啊。再夹起其它几道菜,依然味道很好。
米糊糊拉着哭腔说,这么好吃的菜,方嫂,你以后要经常来啊,我怕你三天不来,我会想念你做的菜。
我心想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这米糊糊的演技,未免太过于浮夸了,难道是没吃过这么好的菜。
大概是白静娴已经习惯了米糊糊喊她“方嫂”,也不辩解,笑着说,可以啊,以后我经常来做给你吃,不过呢,这菜大部分都是我做的。
方与点点头,说,这话不假,大部分都是我做的,要觉得不好吃,批评我,我进步了,也不用麻烦静娴跑来跑去的。
米糊糊刚吃了口菜,几乎被呛到,说,老方你真是笨死了,我想尽办法帮你你自己拆自己的台。
方与抬眼想了想,说,没明白。
白静娴大概是明白了,立刻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磨着手指。我说,方与,我们糊糊的意思呢,借着让静娴来做饭,你们见面的机会不就多了么。
方与听完之后,咧嘴笑着说,你们知道我笨,说话说简单点嘛。
方与倒也并非完全木讷,可能是做顿饭下来,两个人有了些交流,吃饭的时候相互也比较自然,米糊糊最喜欢听方与说他当兵的时候,方与就说些在部队里生的事情。
米糊糊指着方与左耳上方的疤痕问,你这伤疤是怎么来的。
方与说,我当兵是在6军部队,6军般都比较苦,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遇到了山体滑坡,我从山上滑落下来,脑袋被石头划破了。
白静娴说,有道疤,更显得有男人味道,你脑袋受伤也是那次么。
方与点点头,还没说,我接着说道,说起方与受伤,其实并不是他不小心,如果他要不是特别注意的话,估计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那次,他是为了救他的战友自己才受了伤,所以说啊,我们方与是个英雄。
方与笑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英雄,他们都是战友,我脑袋受了伤却救了他们的命,值得的。
这个时候的方与,在我的眼里真的成了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我也明白,为什么白静娴会选择这样个男人,尽管方与有些木讷,但他真的不失为个真的汉子,哪怕他现在只是个保安,但职业和身份和个男人的魅力是没有关系的。
吃完了饭,白静娴没有做太久的逗溜,毕竟第二天还要上班,我交代方与把她送下来送上车,这天也就安然过去了。
后来的日子里,白静娴果然隔三差五的过来,成了我们这里的常客。她和方与的恋爱,似乎就没有什么悬念,日子也慢慢步入正常轨道。
转眼距离李小白的离开即将个月,算算该是李小白的归来之期,这个晚上,我拨通了李小白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