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舍身就义状,幼时生活过的小渔村

嗯不错不错,表演分能达到八十,汪爷一定很感动吧。

这次她立了一功,等回去了就可以提些条件,至少她不想再做什么侍女。

天天伺候人的活她可不想干。

“啪啦啪啦”上空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

于淼淼愣了愣。

八哥居然追来了?

于淼淼在空中灵活的翻了个身。将身体改为俯冲状,同时催动体内两道气旋,变回成红色鲤鱼的模样。

你想追就追吧,反正老娘要入水了,咱们的账以后再算!

眼前出现了一条激流,河水汹涌。

于淼淼如同箭一般冲向河面。

八哥紧追在后面。

就在于淼淼马上就要扎入水中时,突然水面分开,从水中冒出一个硕大的鱼脑袋,张开大嘴

于淼淼一头扎进了鱼嘴里。

然后大鱼合上了嘴,重新潜入回水中。

河面上只留下一片涟漪。转瞬即逝。

八哥失去了目标,茫然的盘旋在河面上。

但是时间过去了很久,它再也没有看到大鱼浮上来,或是看到红色鲤鱼的身影。

八哥只好悻悻飞走了。

于淼淼置身于黑暗中,瞪着一对死鱼眼。

这是什么地方?

到处都黏糊糊的,黑洞洞。

于淼淼挪动着短小的鱼鳍,在黑暗中移动着身体。

身后突然一亮,她正想转身看个究竟,一股强大的水流冲进来,把她冲向了远处更黑暗的地方。

哇哇,这是什么鬼地方,她是掉进山洞里了吗?

身后的光亮消失了,渐渐的她适应了黑暗,逐渐看清了周围。

离她不远处,趴着一条鱼,身体呈圆筒形,尖头小眼,嘴上还长着三对触须。

看着好像是一条鲶鱼。

喂,兄弟,这里是什么地方?

于淼淼试图用鱼类的“语言”向对方打听。

鲶鱼喘着气。腮部一张一张的。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呱。”鲶鱼没出声,从于淼淼身后冒出一声,吓了她一跳。

一个大眼大嘴的癞蛤蟆蹲在那里,肚子一鼓一鼓的。

于淼淼愣了愣神,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擦!老娘这是被什么东西吃了!

这里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的肚子,她被对方吞掉了。

在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后于淼淼反而冷静下来,短小的鱼鳍摸着鱼脸,思忖着:想要逃出去应该不难,她只要变成人形就可以了,应该足以撑破这个吞掉她的鱼类的肚子。

她正在衡量利弊,突然觉得尾巴那里疼的厉害。

怎么回事,身下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

她扬起尾巴想看个究竟,结果却不小心打到了身后的那只蛤蟆身上。

对不住,地方太窄了,让一让。

蛤蟆的身体被她的尾巴抽到,缓缓倒向一侧,露出了下面已被消化掉一半的身体。

啊啊啊,要被消化掉了!

于淼淼慌了神,下意识的避开癞蛤蟆的尸体。靠向那条鲶鱼。

就在这时,她看到鲶鱼的身体闪耀出淡蓝色的光芒。

瞬间,一个不祥的词汇从她的脑海中掠过:电鲶!

滋滋滋

鲶鱼施放出电流,于淼淼被电的鱼眼珠子都快暴出来了。

这鬼剧本,老娘要跟你谈谈人生!

河面上,水流逐渐平缓。

“爹爹,我网到鱼啦!”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把网到的大鱼拉上船,“今天晚上我们做鱼汤喝吧。”

“好。”回答男孩子的是四十多岁的汉子,身着粗布衣裳,一副渔家的打扮。

两人把船靠了岸,把鱼拖回家去。

“这么大的鱼别浪费了,鱼头切了做汤,鱼肉你去收拾下腌在缸里。”汉子吩咐道,他切下鱼头,先进了厨房。

男孩费力的把鱼的身体部分塞进水缸里,转身刚要去取刀,忽听缸里传来“哎呦”一声。

男孩子转过头,只见水缸里冒出一个脑袋。

“你你是什么人?”男孩惊骇的倒退一步。

于淼淼刚刚变化成人形,头发乱糟糟的,狼狈的不成样子。

“我是田螺女啊。”于淼淼露出香肩,搔首弄姿,“小弟弟,你给我找件衣裳来,我留在你家给你当媳妇好吗?”

“不好。”男孩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于淼淼差点喷出口老血来。

这个世界的人不是都很好骗吗,当初她骗汪爷的时候,他也一下就信了。

“为什么啊,姐姐难道不好看吗?”于淼淼只想尽快弄到衣裳离开这里。

汪爷一定会派人来寻找她,这次她英勇的壮举一定感动的汪爷不要不要的,她要快点到河边去,等到他的人寻来的时候。她好做出昏倒状,让他们把她抬回去当成祖宗供着。

“我家没有多余的饭给你吃。”

于淼淼郁闷的打量周围,泥巴跟石头盖起的小屋,看起来这户人家穷的叮当响,怎么可能会有多余的衣裳给她。

“你把那块麻袋借给我吧。”于淼淼指着一块晒在院子里的麻袋道。

“你要那个做什么?”男孩不解的问。

“我我没有衣裳。”于淼淼有种想要掐死对方的冲动,倒霉熊孩子,你难道看不出姐身上光着吗?

“你不是田螺女吗,身上应该有壳的,要衣裳做什么?”

“我愿意要衣裳,你管的着吗!”于淼淼咆哮。

“哇”男孩子被她吓哭了。“爹爹,田螺精要吃人啦”

男孩子哭着跑进厨房。

于淼淼趁机从缸里跳出来,随手抓起一块麻袋,围在身上。

然后准备开溜!

“你是于淼淼?”

于淼淼马上就要迈出门口的脚步停住了。

转头,只见破屋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在他身后还跟着那个刚才被她吓哭的男孩。

“你认识我?”于淼淼有些意外。

“我记得你肩上的那个印记。”男子指了指她披着麻袋的身体,在露出的左肩上的那块黑色的单翅蝴蝶印记,“你小的时候就被寄养在我们这个小渔村里,你不记得了?”

于淼淼茫然的睁着眼睛。

自她有记忆时起,就是一条鱼啊。

咒师曾说过,是他抚养她长大,难道以前咒师就住在这个村里?

如果是的话,那么小恋又是怎么认识她的,为何在看到小恋的时候,她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傍晚,于淼淼留在这户人家,喝上了热呼呼的鲜鱼汤。

手里捧着掉了碴子的破碗,她毫无压力的连喝了五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