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谷的悲惨

每个草棚中都进去翻查了一遍, 最后剩下有陶部落巫医的草棚。

长耳兔族人和有陶族人僵持在了草棚门口。

“这是我们巫医大人住的草棚,你们不能看, 要是草药被你们学去了怎办,就是不能看。”

“我们少族长可能就在这草棚中, 我们一定要看。”

圆已经站不住了,跌坐地上, 喘着粗气,汗出如浆, 左臂上滴下的血把草地都浸湿了。黑石部落的族巫被喊了过来,正帮他用草药粉末医治。

“我们一定要看一眼。”圆拿着那条断臂,再次朝陶集挥舞了一下。

陶集鼓着腮帮子, 如同一只愤怒的青蛙, 冷冷盯住了圆等人。这次他没再开口答应, 笑话,巫医的草棚他怎么能让人看,就算陶瓦只是族巫的弟子, 也不行。

“陶瓦巫师说, 让他们查看吧。”刚才出现的那个名叫陶窝的少年又一次掀开草帘, 瞪了众人一眼,冷冷道。

有陶族人纷纷对视,让出位置。

“只能进去一个人。”少年又加上一句。

黑安抚了一下长耳兔众人, 抬步跟在少年身后,钻进了草棚。

过了一会,他出来, 一脸沉重,朝期待的众人摇了下头。

怎么会这样,少族长不在有陶部落,那去了哪,难道真被野兽给吞了。

“怎会没有!”

圆大叫一声,身子仰倒,气极攻心,终是失去了意识。

长耳兔族人抬着他们的长老,垂头丧气,在众人指点中,如同一只被咬断了腿的老狮,踽踽独行。

这一夜,长耳兔族愁云惨淡,泣声不绝,两个重伤者的草棚前火堆直燃到天明。

“你们快去看看呀,你们的少族长被挂在树杆子上,可惨了!”

有个流水部落的族人飞奔到长耳兔部落,放声大喊。

“什么?我们少族长人在哪里?”勇士黑一把攥紧了这人的兽皮,紧张问道。

“就在交换的空地当中,他,他,被人当作女人给交/合了,后头拉屎的地方全都是血,现在就挂在那儿呢!”

流水部落族人结巴道。

哗啦一下,黑丢下他,掉头往交换空地飞奔而去。

“我们少族长,人,人还活着吗?”拉布红着眼睛,又一把攥紧了这流水族人的兽皮。

可怜好心来报信的这人被他们这样凶神恶煞逼问,很是吓得不清,如同啄木鸟般不停点头,“活着,活着,人是热的。”

什么叫人是热的,拉布也是一把甩开他,朝族人飞奔的方向冲去了。

等长耳兔族人赶到空地,终于明白了那人形容的。

眼前的一幕简直让他们想杀人,杀光眼前所有的人。

长耳兔族少族长谷,被剥/光了兽皮,赤果着身子高举双手吊在一根树杆上,有鲜血顺着大腿蜿蜒流下,在底下草地上洇出一滩黑红来。

谷垂着脑袋,无知无觉,风吹过,整个身子微微晃动,惨白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一道道鞭痕,恍如穿了件红色的繁花兽皮。

“谷。”拉布一声悲泣,一把抱住谷的双腿,往上送去,让他血痕斑斑的双手腕能好受一些。

“你抱紧了。”

黑低喝,上前抱住那根插在泥土中的树杆,双腿扎稳,紧抿住唇,嗬得一声喊,那根腰粗的树杆就被他一点一点从泥中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