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一转,“其实,其实也是可以醒过来的。”
找他妈试试看搞不好可以。
郝源虽然沉默,但是眼珠子掉的更快,段遥虽然平时作威作福,还很皮痒,把人弄哭还是第一次,他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再开口,“你,没吃饭吧,要不要去我家玩?”
他用了和郝源同样的招式,郝源邀请他玩,他礼尚往来,邀请郝源。
杨老师乐见其成,段遥虽然成绩好,但是性格不敢恭维,不像郝源,从里到外都是乖巧的让人心软,郝源和段遥一块儿玩,她当然开心,一是郝源没个玩伴,一天到晚守着郝英俊,没毛病都要憋出抑郁症,二是希望段遥和郝源一块,段遥能好好跟郝源学习一下,怎么让人省心。
杨老师轻轻安慰着郝源,让段遥带着郝源到处转转,别把人惹生气了。
段遥刚才做错了事,心虚了不少,搂着郝源的肩膀,要带他出去见世面。
段遥有什么世面可以见的,绕了一圈还是只能把人往家里带。
他一进门,就感到一股杀意,段遥立刻嚷嚷,“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就这么打死我了!打死我算了!”
郝源被他吓了一跳,这才看见正门客厅里沙发上有个女人,瞧着二郎腿,面无表情的盯着段遥。
这个女人长得非常漂亮,漂亮到惊艳到了还没什么审美观的郝源,他糯糯的开口,“阿姨好。”
段遥和陆不诗长得还是很像的,至少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母子。
陆不诗这才看到段遥这次回来,还带着一个小孩儿,这兔崽子可从来不往家里带同学,她和段易又因为工作原因,也不能让段遥天天带人回家。
陆不诗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孩儿,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到这里坐。”
郝源看了眼段遥,两个人干脆都过来了。
“叫什么名字?”陆不诗问。
“郝源。”他回答。
“你不姓殷?”陆不诗大为惊讶。
郝源迷茫的看了她一眼,陆不诗笑道,“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
段遥还没见过陆不诗对他这么温柔过,当即不干了,追着他妈就进了厨房,在她边上撒娇,陆不诗到厨房,门一关,锅碗瓢盆就自己动起来了,段遥哼了一声,“你也不怕人家看到吓死!”
陆不诗瞥了他一眼,“我还没跟你算账。”
段遥嘟着嘴不说话,等了一会儿就开口,“这是我同班同学。”
陆不诗说,“知道。”
段遥又说,“我今天在医院里碰见的,我给你说啊,他妈妈明明没有生物波和数据了,但是还活着,奇怪吧。”
陆不诗手指敲了敲桌面,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上回无意间看到了数据波动,她舔了舔嘴唇,饭菜正好都熟了。
郝源确实是个乖巧的人,陆不诗和他相处了一会儿,得出了这么个结论,她等郝源吃好了饭,才慢慢开口,“说说你的事情。”
郝源再怎么懂事,也才十岁,陆不诗虽然可以看到他的过去和未来,但是波动和不确定太多了,她还没见过这么多不确定性出现在一个小孩儿身上。
郝源对陆不诗有股天然的亲近感,这和陆不诗是演员有很大的关系,她是很会演,又是个懂人心的,郝源对她几乎不设心防。
“我妈妈住院了。”
陆不诗笑眯眯的看着她,“带我去看看她。”
郝源本能的想拒绝,又看了眼陆不诗的眼睛,晚点的时候,陆不诗带着口罩和墨镜出现在医院里。
杨老师已经走了,她站在床边,观察了一会儿床上的女人,“数据没有了。”
她的手在空气中拨弄着郝源看不到的数据,医院里的数据多的很,各种各样的,但是郝英俊身上这一块干净的异常,陆不诗摸了摸下巴,“死亡前被取走的数据,厉害啊,秦严要是看到了,不得羞愧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