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郝英俊,她落下来之后摔了个正着,浑身骨头都跟碎了一样的疼,在地上瘫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她滚了两圈,那阵钻心的疼痛总算过去之后,郝英俊才爬起来,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诡异的通道,这个通道一看就是人为挖的,但由于长时间没有人来,周边落满了灰尘和蜘蛛网,通道的两边还有蜡烛照明,郝英俊大吃一惊,她只听说过有一种人鱼泪做的蜡烛,点燃之后常年不灭,她凑近了看,这通道里没有风吹过,蜡烛平稳的燃烧了最起码十年。
郝英俊抬头看了一眼上面,距离她掉落的地方最起码有四五米,两面的墙壁光滑的跟镜子一样,压根爬不上去,她心说这通道一看就是认为挖的,那一定是又出去的地方,这里上不去,总能在其他的地方寻到出口,她沉思片刻,从墙上端了一盏人鱼蜡烛,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走去。
通道十分的长,又很安静,郝英俊走了约莫十来分钟,那通道突然从两边变得开阔起来,面前出现了一盏破旧的大门,锁已经坏掉了,上面俨然也结了不少的蜘蛛网。
郝英俊用手扯了扯,那大铁索应声而落,推开门之后,见到正前方坐着一具白骨,郝英俊吓的后退一步,再仔细看,发现白骨边上立着字碑,上书‘通天地狱’四个大字,郝英俊一个也不认识,研究了一会儿,又看到了尸骨怀里的一个包裹。
郝英俊凭借着脑海内为数不多的知识判断,她这是机遇来了,郝英俊退后两步给老前辈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去取她怀里的包裹,恭恭敬敬的开口,“小女子初来乍到贵宝地,叨扰了老先生的仙体,老先生既然仙身归位,身外之物既然带不走,小女子暂且借来一用,免得宝物落寞。”
她断定这白骨怀里的包裹是些宝物,全靠了脑子里那几个经典的古侠电视剧,结果解开包裹一看,里面只有一个令牌,上书‘苍生令’,又得到一把宝剑,上书‘开辟鸿蒙’,还有一本看似剑谱的本子,名为‘山河悲’,郝英俊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误明白,她不认识这些个字,这也不知道是那个朝代的写法,只觉得宝剑能够防身,带上了,令牌和剑谱塞到了自己的兜里,又给白骨磕了三个响头,哪知道这三个响头磕下去,磕到了地面上的开关,白骨的后面竟然石门大开,郝英俊在阴森的地道里呆久了,初见阳光有些刺眼,外头的天不知道何时停雨,又何时大亮了。
郝英俊说,时来运转,原先以为自己捡不到宝贝,就看见一把破剑,结果阴差阳错,打开了机关门,逃出生天,也算福大命大。
她背着那个灰扑扑的包裹往外赶,没走几步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郝英俊忍不了这个味道,干呕了两声,心想千万别再江湖多管闲事,她醒来便有很多东西记不清了,如何穿越到这个时空也不知道,仅仅记得自己在现世过得好好的,但仔细想在现世怎么过得日子,竟然也想不起片段,只有粗粗的一些基本常识,郝英俊自己身上谜团重重尚未解开,此时此刻,她更不能管闲事。
郝英俊在心里念了句我佛慈悲,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是我不救你是,是我现在自身也难保,自己养不起自己,更何况养个伤患。
她往前走了几步,果真看到了草丛里趴着一个人,看身形是个男人,身上还有起伏,想来是没有死,但白色的衣服上血迹斑斑,不远处还落了一把银白色的剑,郝英俊看到此情此景,心里有了定义,估摸是那个行走江湖的少侠遭到了恶人暗算,一路受伤逃于此处,身上重伤不治,若是不及时救治,片刻之后就能一命呜呼。
郝英俊判断他是个少侠而不是个魔头的依据,仅仅就是这个男人穿了一身白衣,魔头是不会穿白衣的。
她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就打算走过去,哪知道这个男人竟然动了下,发出了一声微弱的低呼,像是痛的厉害了,郝英俊手里头一紧,还是没狠下心走了,她心说我就扶着他去镇上找个大夫,绝对不和这种看起来像是男主角的人有过多的牵扯,免得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这么想着,就去扶这少侠,郝英俊把少侠的身体扶正了,拨开了他的头发,擦干净了他脸上的泥土,露出了一张俊朗非凡,宛如油画精雕细琢出来的脸。
郝英俊心里一紧,下定决心,这个人我救定了。
人命关天,少侠醒后一定要他以身相许才够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