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咳嗽一声,“我现在就是给你消毒。”
郝英俊说,“殷先生,我觉得你在说谎。”
殷先生说,“npc不会说谎的。”
郝英俊又问,“你也知道我是个寡妇,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样抱着我,有点儿不太合适。”
殷先生皱眉,“你自己滚进来的。”
郝英俊闭上眼睛,嘴角一抽,“合着我自己滚到你怀里还顺便把你的手放到我的腰上了是吧。”
殷先生叹了口气,“寡妇门前是非多。”
郝英俊说,“我看伪君子比较多。”
她想,殷先生到底喜不喜欢她,不喜欢为什么要撩她,郝英俊想不通,越想越矛盾,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格外安心。
她上回和男人一起睡觉,都是高中的时候了,这辈子也就睡了这么一次,过程十分不美好,疼痛和沉沦参半,她后来刻意去遗忘这段事情,十几年后,反而真的记不清了,她晚上做梦,梦见殷先生只有十七岁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脑补出这个样子的,总之十七岁的殷先生也长得很好看,睡在她身边,呼吸的很平稳,一会儿又梦见现在的殷先生,穿着西装下班回家,他那张脸像极了郝源,又看见郝源从房间里跑出来,喊他爸爸。
郝英俊活生生被吓醒了,她一身冷汗狂流,摸着自己的良心,“不行不行,在这么下去就麻烦了,这种不靠谱的梦都做出来了。”
她做了两个深呼吸,把这个说不上惊悚也说不上愉快的梦抛到了脑后,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她伸手去摸殷先生的位置,那处已经冰凉了,也不知道这个消毒是怎么消的,难不成抱一抱就好了。
郝英俊想着昨天殷先生对她说的,亚太地区的代言人,心里就激动起来。
而另一头,张安然和林柔也见面了,她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远都的大厅里,这时候封皓清正好坐在办公室,他在办公室里面,手里拿着这颗珠子研究了一会儿,面前又浮现了郝英俊那张脸,和她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样在房间的床上蹿上蹿下的场景,他掩住嘴笑了一声,直到门口有人敲门,他才咳嗽下,把珠子放进盒子里,推门进来的是林柔。
林柔自从回国之后一直都在封皓清身边打转,她和封皓清因为林容认识的,关系还算不错,封皓清问她怎么了,一天到晚没事情做,天天往他这里跑,林柔说,“我来啊,是来给你打个警钟的。”
封皓清说,“我有什么警钟要打。”
林柔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全是张安然和夏佐出双入对的照片,封皓清扫了一眼开口,“就这个?”
林柔笑盈盈的,“不是我说你啊皓清,我也知道你这个性子爱玩儿,但是玩你也要找个干净的玩啊,这女人看起来是背着你在外面偷腥呢。”
封皓清内心说不出是厌恶还是什么感觉,张安然骗他在先,但是公司现在已经将她扶持起来,他目前为止还不能对张安然有所作为,封皓清说,“林小姐有空关心我旗下的艺人,不如多关心关心林容的新片。”
林柔说,“我这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封皓清没说话,林柔的面子被拂了,脸色变了一变,走出了公司,在楼下大厅的时候遇到了张安然,张安然此时在娱乐圈也算是小有名气,远都这么大力的捧她,大把大把的资源砸在她身上,圈里面倒也混出了点儿名堂,林柔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说,“你就是皓清那个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