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英俊醒过来,伸了个懒腰,觉得窗外阳光很好,雨终于过去了,她再转头,看见了封皓清。
郝英俊眉头一挑,“我这是没睡醒。”
她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缩回棉被,准备再睡一觉。
封皓清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掀了起来,郝英俊惨叫一声,“我操!不是做梦!”
封皓清看着她,“你经常梦见我?”
郝英俊说,“梁静茹给你的勇气说这句话吗!”她匆匆的爬下床,穿了拖鞋,要往门外走,“惨了惨了,这下惨了……”
她的动作突然愣住,仿佛有一大段陌生的记忆闯进她的脑海里,如此清晰,那是她狼狈的从床上爬起来,全身青青紫紫没有一处是好的,可见昨晚上过的十分放纵,记忆中的她大约只有十六七岁,也就读高三的年纪,从一个陌生少年的床上爬下来,连爬带滚的冲了出门,郝英俊想了好一会儿,觉得那个少年像极了殷先生,她嘴角一抽,心说,完了,现在是彻底中了殷先生的毒,看谁都像殷先生。
郝英俊慢慢的坐回去,她想,这段突如其来的记忆,多半是她高中那年犯下的错事,才有了郝源,她又想,这世界上还真他妈有一炮就中的头彩,砸到了她的头上。
她呼出了一口气,封皓清看着她,“不跑了?”
郝英俊说,“你堵在门口,我跑哪里去?”
封皓清冷哼了一声,“跑不了最好,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白色廉价的珍珠,“听说这是你的珠子?”
郝英俊义正言辞,“造谣!绝对是造谣!你听哪只狗说的!”
封皓清说,“你。”
郝英俊一摸下巴,“是吗,那还真是一条英俊的狗。”
封皓清压向她,郝英俊一个金蝉脱壳鲤鱼打滚从床上滚到床下,靠到墙边,“说话就说话!不用离得这么近的,虽然我知道你们总裁圈的都喜欢跟女人贴近了说话,甚至嘴对嘴说话,但此时此刻!”
郝英俊宛如炸碉堡的黄继光革命先烈,“你就把我当条狗吧!”
“我女人不做了!”
封皓清闭上眼,拉下脸色,“你!”
郝英俊说,“对没错!我真的不会纠缠你了,封总,咱俩就各找各妈,各回各家算了。”
她甚至都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这张床上的,郝英俊说,“看在我刚失恋的份上,饶了我吧。”
封皓清说,“你什么意思?”
他有一点懵,“你不是……”喜欢我吗?
封皓清还是脸皮薄,虽然一直知道这个事实,但是却从来不说,毕竟这话说出来,也太自满了,但是郝英俊看出来了,她笑了一声,“看来你跟梁静茹的关系匪浅,不然哪儿来这么多的勇气啊。”
郝英俊说,“封总,你不会还觉得我喜欢你吧。”
“这人心都是会变的,特别是女人的心,海底针啊!”
封皓清怒了,“你刚才还说自己是一条狗!”
郝英俊面不改色,“现在我又是一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