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说,“那你能自己走路吗。”
郝英俊还赖在殷先生的怀里,十分为难,不肯下来,“我脚疼。”
殷先生冷哼一声,“背他的时候没见你喊疼。”
郝英俊说,“做任务嘛,没办法的。”
殷先生还是冷着一张脸,郝英俊一时又摸不透哪里没做好了,做错了,惹殷先生不开心了,她说,“殷先生,我给你唱歌吧。”
殷先生说,“闭嘴。”
郝英俊说,“那我作首诗吧!”她看着殷先生的脸色行事,“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殷先生说,“这是你作的诗?”
郝英俊说,“我只会这一首。”
她坐在床上,两只脚被白色的绷带包扎的很好,殷先生站在床边,身体压向她,郝英俊没有像排斥夏佐一样拼命的后退,殷先生掐住她的腮帮子,“为什么不告诉封皓清你是谁。”
郝英俊心虚的说,“时候未到,他应该能猜出来的。”
殷先生说,“因为你不敢,为什么临门一脚还退缩。”
郝英俊不知道,殷先生却知道,郝英俊这个人从来不会主动争取什么,如果别人和她抢,她就退出,由于过分的安于现状,导致大学毕业到了社会上,连生存下去都很艰难,更别说她还一个人带着孩子,性格是跟着本能,哪怕郝英俊到了这个由数据组成的世界,她还是摆脱不了自己的性格。
殷先生逼问她,“为什么。”
郝英俊眼神飘忽不定,左看右看,殷先生猜中了她的内心,郝英俊憋了半天,哆哆嗦嗦的开口,“为什么……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海螺呢……”
殷先生愣了下,“你还喜欢海绵宝宝。”
郝英俊又分不出这个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了,好在殷先生这么一愣神,她总算缓过神来,从殷先生制造的小包围圈内爬了出来,郝英俊说,“郝源也喜欢看,我陪他看的。”
郝英俊说谎了,郝英俊自己非常喜欢海绵宝宝和抓水母,就跟喜欢打阴阳师一样。
殷先生说,“如果你告诉封皓清,救他的人就是你,宋佳死后的那个新戏就是你的了,这个戏且不说对你有多重要,如果被张安然拿到了,绝对是她的跳板,从此她的星途一片坦荡,你甘心吗。”
郝英俊说,“我不用这个戏,可以接其他的戏……”
殷先生叹了口气,又变成了冷冰冰的样子,“郝英俊,你忘了这是任务吗,你现在不完成任务,是不打算回现世了,如果你只当做玩的,我可以立刻解除你和系统的绑定。”
郝英俊听的一愣一愣,殷先生说,“这个世界都是有血有肉,你认为他们是数据,但他们自己这么认为吗,如果你不全力以赴的杀了她,获得自己的东西,你就会被她杀了,郝英俊,这不是单机游戏,没有给你复活的机会,你所遭遇的痛苦和伤害都是真的。”
殷先生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这就是社会,是人吃人的世界,不生则死,你明白吗。”
“逃避是没有用的。”
郝英俊吓的浑身一抖,殷先生鼓励性质的拍拍她的肩膀,“我会助你,但你也要拿出点本事来。”
郝英俊原来的一辈子过得窝囊极了,被社会摧残蹂\躏,到了最后她甚至闭门不见客,不愿接触同伴,不喜欢融入人群,不爱思考,不懂得争取,这样的人迟早被淘汰,一旦淘汰,等待郝英俊的就是死亡,甚至过得生不如死,毕竟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生活和命运会如何折磨你。
她最后过成了一条狗的模样,过成了她年轻时最瞧不起的模样,眼看就这样等死了,殷先生就出现了。
郝英俊突然叹了口气,“我做不到。”
殷先生不说郝英俊无可救药了,他说,“你做不到,张安然就会杀了你,你不想见到郝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