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你不是踹了我一脚么?”
弗遥的脸色登时变了。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她满不在乎地抬头:“你要讨回来吗?”
“不要。”谢岑远摇头,“我要向你道歉。”
“道歉?”
“嗯。”谢岑远把他们俩被偷拍、于昭收到要挟视频,以及他自导自演故意引偷拍者出现的来龙去脉都告诉给了弗遥。
弗遥很快明白了,自己当时在花园里说的那句话实在不恰当,而谢岑远的回答只是为了不要落下把柄。
“你们找到那个人了吗?”
谢岑远点头,目光暗淡下来:“是我今年新招的助理之一,可笑吧,竟然引狼入室。”
他直起身来,往窗边走了两步,动作非常优雅。等他再次回头时,脸上的忧郁神情已经完全消失,重新挂上温和又稍带着玩世不恭的微笑。
他的内心强大,自然不需要弗遥安慰,况且她还有一事不明。
“你干嘛不提前跟我说清楚?”她叹了一口气,“说清楚的话,我肯定不会......”
做出那么有失淑女形象的事qaq
谢岑远嘴角的弧度更大,眼神变得暧昧,分不清究竟是真诚还是玩味。
他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好听得不像话:
“如果讲清楚了就不能趁机占便宜了。”
此言一出,他面前的小姑娘浑身颤了一下。他他他......他说什么呢,开玩笑吗?这样一点也不好笑!
弗遥也学他开了个玩笑:“你要潜我?”
没想到,谢岑远听完几乎笑出声:
“潜规则?”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语调又意味不明,似乎藏了几分调笑在里头。
弗遥正想呛一句回去,却听他再次开口,换了种语气,声音缓慢又清澈,冷静又自然:
“潜规则指的是你将某样珍贵之物给我,而我帮助你上位。可是你现在的成功是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努力获得的,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话说得随意,可弗遥分明听出他话里的真诚。怎么会跟他没关系呢,如果没有他,她说不定早就半途而废了。
“你的确帮了我......”
谢岑远突然走近一步,倾身向前:
“哦,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弗遥睁大了眼,盯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吞了一口唾沫:
“那个,我......很感激你,但我对你没有除了朋友之外的意思。”
谢岑远闻言直起身子,回以淡笑。面上的表情再正常不过,可他的心着实受到打击了。他明明还没有明确地表达出自己的感情,就被人家发卡拒绝了,心情瞬间lo到爆。
“哦,原来是这样。”
连说出口的话也冷了许多,毫无起伏。
弗遥尴尬地低下头。此地不宜久留,她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再见也没敢说,她转过身径直往门口走。走着走着,脑中一个又一个令她不自在的想法冒了出来。
谢岑远是什么样的男人?说他是天子骄子、是上帝的宠儿都不为过,这样一个性格外在都无懈可击的男人,多少女人趋之若鹜做梦都想往上贴。假如他真的对她产生了一丁点想法,那么现在她拒绝了,离开了,之后万一他看上另一个女人调转马力去追逐,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抵挡住他的诱惑。更何况......她本来就已经动心了。
弗遥伸手握住门把手,凉凉的金属表面刺激了她的手心。
她猛地回头,见对方仍站在原地没动,赌气般飞快地说了一句: